@李天飞大话西游:《封神演义》里敖丙被打死之后,敖光听到儿子死讯,第一句先说的是儿子的级别,“大惊曰:吾儿乃兴云步雨滋生万物正神,怎说打死了!” 好像是今天一个爹说:“我儿子是正式编制的公务员,怎么被打死了?”
@读库库库库库库:
同事 A:SHE 的 Ella 在演唱会上读粉丝的信,都戴老花镜了。
同事 B:啊,她才多大?
同事 A:她都 44 了,她说人到 40,视力就会断崖式下滑。
同事 C:你也 40 了吧,没事,男人四十一枝花,眼花的花。
@宪老师:所谓的爹味,可能来源于有些人一直想去说教别人,让别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老想着给别人当爹,殊不知人家连自己的爹的话都懒得听。
所以你只用管好你自己,对别人的事情少说话少插手,就可以实现大半的去爹味了。
@老 talk:想没有爹味儿就是少说话,多发钱。如果实在发得太多了,爹味儿根本闻不到,“爸,我回来了”。
@吃货墙:
老师:蟹黄一般是母蟹体内的卵巢和消化腺
老师:但现在通过我们的人工养殖,公蟹的体内也会有卵巢会和消化腺
:双性,身体改造,雌堕,养殖,牧场
@程老湿爱吐槽:年青人的成熟标志是 “不做不懂拒绝的好人”
成年人的成熟标志是 “不要指出别人的错误”
@弗虑弗为:小南门这儿,路边跪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我兜里有零钱,打算掏给他一张,但是看见他肘弯搭着一个莲花宝座形状的那种念佛经的小喇叭,嘴里念念有词地跟着阿弥陀佛,我就把零钱又揣回兜里走了,佛祖该做的事情,我不好僭越。
@荒谬 – 西西弗斯:如果一个人空降到新的单位,正确的做法不是上来就猛干业务,而是用几周的时间,摸清这个单位的运行机制,分清大小王,才能正常地推进工作。如果搞不清大小王,业务干的再猛,也很可能会被直接扫地出门。
跟贾宝玉一个水平就别抱怨了

@海大 lym:群友调侃:不要再说工作了为了碎银几两了,这下碎银都买不起了
以前看古装剧,常看到剧中提到 “2 两银子”,如今随着白银价格的暴涨,2 两银子的价值已经超过中国居民平均月收入了
国家统计局数据:2025 年全国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 24555 元,折合月平均收入约 2046
现在国内白银现货价格 1 克,明清时期的一两银子大约合今天的 37 克纯银,按照每克约 31 元人民币计算,一两银子大约相当于 1147 元人民币,二两银子价值就是 2294 元。
大厂们纷纷下注 AI 健康背后其实是有共识的
@阑夕:前两天跟潘乱录了一期关于 AI 健康的播客,嘉宾除了我以外还有十多年医疗从业背景的张红亮,聊得很投机。
这期播客的起点,是 2026 开年各大 AI 公司都在健康赛道上不约而同有了新动作,除了 OpenAI、Google 和 Anthropic 之外,还有我们更熟悉的蚂蚁阿福,外界对阿福的普遍感知是铺天盖地的广告,但花这么多钱推广的决策是怎么做出来的,以及这些推广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则还需要一个相对细致的厘清。
重点总结如下:
– 大厂们纷纷下注 AI 健康背后其实是有共识的,那就是通用大模型眼下的智能水平已经到了一个高度对齐的阶段,再去基准测试里卷个位数的百分点已经不剩多少意义了,下一步势必会进入到健康、法律、教育这些高净值场景,这并不意外,只是在时间线上刚好全都撞在一块了;
– 中美 AI 公司不同的路径,决定了不同的商业化形态,美国主要的发力方向是 B 端,率先解决的是医疗体系里像繁重的文书类工作这样的效率问题,但中国这些公司都是在 2C 市场捶打出来的,「羊毛出在猪身上」的路径依赖,势必会让产品影响力首先辐射进大众;
– OpenAI 披露的数据是,用户在 GPT 里每周会产生 2.3 亿次跟健康有关的问询,在蚂蚁阿福出现之前,百度的健康相关日均问询量也在 2 亿次左右,如此庞大的基数,证明了健康其实是一个集中、高频且永远绕不过去的需求,真正应该关心的问题是,大厂押注的 AI 健康,跟上一轮互联网医疗的区别是什么?
– 先说结论,最主要的区别,还是在于有没有能力创造出供给增量,张红亮提到在做互联网医疗之前,大家理想中的画面是让三甲医院的医生在闲时也能线上看病,由此来为医疗资源较弱的三四线城市解决分配不均的问题,然后就发现这些好医生根本就没有闲时…… 于是画面就变成了,三四线城市的医生在闲时给一二线城市的年轻人进行线上问诊,本质上,这改变的是匹配机制,并没有创造出新的供给;
– AI 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某种程度上它真的可以把 1 个好医生掰成 5 个用,在下诊断之外的场景 —— 比如微症状问询、初步筛选、解读报告结果 —— 代劳绝大多数的重复式工作,解放医生的时间去服务更多病人,仅仅就目前来说,AI 不仅引导下提问的能力很强,而且在这些环节上的成熟度,可能已经比很多人想象中都要高了;
– 另一个价值点,是遇事不决问 AI 的用户心智培养起来后,患者跟 AI 的互动数据理论上完全可以为医生所用,排队两小时看病五分钟的体验大家都有过,就是因为在医生这里,时间是寸秒寸金的,你跟医生啰嗦五分钟描述症状,都不如事先在 AI 这里进行一轮预问诊再把对话给医生看来得直接,这对双方都是一种更负责且效率更高的办法;
– 更理想的状态,就是实现老话所说的「治病于未病之时」了,前段时间加班猝死的那名年轻程序员相当令人惋惜,但根据很多报道来看,他在事发之前对自己的健康状态其实有严重误判,以致于去医院的时候还在叮嘱老婆带上电脑,认为自己的症状并不致命,当 AI 掌握了用户更多健康数据以后,同样可以于日常起到警示作用;
– 晚点那篇对话蚂蚁 CEO 韩歆毅的采访里提到,医学界有句老话叫「偶尔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包括蚂蚁阿福这个产品名也是马云给的建议,「接地气,更像一个朋友」,这其实都说明健康产品能给情绪价值这一点很重要,尤其是在人生病的时候,产品能做到一些帮助和安慰已经是善莫大焉了,当然,AI 健康最终能不能进化成 AI 医疗,还是要看权责对等这个基础准则,目前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 AI 可以代替真人医生承担责任;
– 一个更真实的画面是,蚂蚁阿福已经在逐步改变中国人的健康问询习惯了,在迁移的巨大惯性下,用户对理解自己身体信号的认知也会越来越科学,其实很多医患矛盾的起源就在这里,病人天然会认为医生是无所不能的,这种认知上的鸿沟,必须要通过日常的不断累积来解决,更何况 AI 可以演化出「医生分身」的角色,在权威性上给予患者一定的心理安慰;
– 张红亮认为,全球范围内都不存在所谓完美的医疗体系,各自都有各自难以解决的问题,虽然很难以想象,但中国卫健委确实在 2017 年公布过一个「中国有 5 亿人拥有家庭医生」的数据,这其实意味着医疗行业曾经真的有向「小病去社区,大病去三甲」这种分级诊疗的制度上尝试过,只不过本着对自己身体负责的态度,大家都不太买账……
– 我的意思是,健康问题的过度焦虑其实很具有普遍性,尤其是在完整经历过竞价排名的荼毒,以及像魏则西事件的余波后,在旧制度上重建信任是很难的,而这也在 AI 的能力边界之内;
– 潘乱问到,随着 AI 的智能水平提升,通用模型会不会早晚能吃得下所有垂类模型,彼时也就不分什么 AI 健康或是 AI 教育这些赛道了?我的回答是依然不赞同模型即产品的观点,像上面聊到的陪伴、安慰这些情绪价值,它们能出现并不取决于模型有多聪明,而是做产品的人能不能精准发掘出用户痛点,更何况,AI 健康是一个不容有失的领域,韩歆毅也说了,相比于智力水平,专业化、自动化跟个性化这些因素是更重要的,也是蚂蚁阿福在深耕的方向;
– 在阿福之前,那个被寄予厚望的选手其实是夸克,夸克还在去年暑假先后通过了副主任医师和主任医师的资格考试,但阿里在 AI 健康上的布局最终由蚂蚁来接手,多半也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一方面,金融和健康都需要极强的信任度,有了支付宝的珠玉在前,蚂蚁阿福的过渡更加顺理成章,另一方面,即便像阿里这种体量的大厂,也需要把弹药相对集中起来,互联网曾有过无数案例,证明公司战略投入的坚定程度,跟产品最终能不能成,是强正比关系;
– 潘乱继而抛出了一个结论,认为中国医疗服务的制造业化,在未来或许会造出一个全球最强的医疗体系。坦白说,这就是一个结构上的优势了,前段时间火了不少外国人来中国看病的视频,像英国做个 CT 要动辄预约排队十几周,但在中国医院两个小时就出片了,速度简直难以置信,可以预见的是,成本和结构上的优势,一定会随着 AI 的发展被复用在医疗系统上,产能溢出的效应,没有理由会放过这样十年难遇的机会;
– 归根结底,AI 还是很有机会解决医疗系统里所谓不可能三角的 —— 看得上病、看得起病、看得好病 —— 但最终有资格对「最强医疗体系」下判断的,除了群众,还是群众。
2025 年可能是 AI 在应用端开始发力的元年
@一玶海岸:个人观察,2025 年可能是 AI 在应用端开始发力的元年,很多事情正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
最近这一年,我明显感觉到,网上的信息变 “聪明” 了。或者说,是获取信息的方式,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彻底改造了。
就拿我最熟悉的微博来说,以前追一个热点,就像玩拼图,需要自己在汹涌的实时流和五花八门的转发中,费力拼凑全貌。
但 2025 年 AI 把这个速度提升了,例如微博智搜能直接就能给我理出一条热搜的清晰时间线,前因后果,以及各方的核心观点,都能归纳得明明白白。
还有一点,2025 年明显感觉到,互联网上用 AI 生成文字,图片以及视频的内容越来越多了。聪明人已经开始研究,哪个 AI 的长处是什么,我能够如何选择 AI 作为自己的工具?
这样做的后果之一就是,现在大家看到很奇怪的视频,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映都会是:“这是不是 AI 生成的”?
这些变化是好,是坏,还是双刃剑?
我不敢直接下结论,也许是双刃剑的可能性最高,但目前唯一确定的是:
我们确实处在一个 AI 大面积推广和应用的起始点之上。而且这个趋势只会加速,不会退步。
如果将 AI 在互联网的应用分为两个层次,我觉得从量变到质变的那个核心指标应该是:
你对 AI 的心理定位是什么?
一阶段:是作为一个协助你的工具和帮手?
二阶段:还是将作为可以部分授权的 “下属”?
三阶段:和你平起平坐,掌控部分主动权的 “同事”。
AI 作为领导,管制人类的第四阶段,由于过于科幻,暂时不讨论。
目前的 AI 应用,应该还处于一阶段和二阶段过渡期。
绝大部分人能够接受 ai 作为自己的工具和帮手,提出好的需求,让 AI 提升自己的效率。
一小部分人已经在尝试部分授权给 AI,让 AI 替自己完成部分互联网操作。
仅代表我个人,我目前还接受不了,将手机的部分控制权转授权给 AI 的模式。
我知道技术本身并无善恶,它带来的高效与丰富是真实的。但作为一个普通的使用者,我总觉得,在享受这份便利的同时,心里得保留一份清醒。
未来已经就在门口了,每个人都要开门,你的决定就是未来的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