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没加入小团体的我:曹尼玛老资历死妈了不带我玩小团体孤立我。
加入小团体后的我:瞅瞅大群那个傻逼又在闹麻了,哪有人理他。
分别
问:你面前有一条鳄鱼和一条短吻鳄,你怎么区分它们?
答:鳄鱼旁边那个就是短吻鳄。
现实
现在单身男女都在备战奥运会:
一问在干嘛,要么在撸铁、跑步、骑车、打网球、爬山、游泳,大家都有各自项目在忙,约是约不出来的!
安慰
大家不用担心被AI取代:
只要你没有工作,AI就无法取代你。
相似
读博和上厕所似乎区别不大:
二者都需要paper才能出去。若是没有,只能不体面的出去了。
反思
突然想到:光头的人在洗脸时,应该洗到什么位置为止呢?
套路
问:怎样骂人不带脏字?
答:你说的话,还没你的长相有攻击力。
规律
问:“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答:“正确的决定。”
问:“如何做出正确的决定?”
答:“经验。”
问:“如何获得经验?”
答:“错误的决定。”
实力
Dio:暂停时间
吉良吉影:倒回时间
迪亚波罗:删除时间
普奇神父:加速时间
我:浪费时间
这才是世界的底色
@酷玩 9527:跟大家聊一个呼和浩特的新闻,就是最近发生的。
最初,我是在短视频上刷到一个寻亲的,山西忻州人。视频中有两个哭泣的女人,看样子六十来岁了,她们说,我的弟弟丢了,叫郭计文。已经三十多年了,希望能通过网络找到他。他是聋哑人。
记者问怎么一回事?其中一个女士说:很多年前,父母带着弟弟去亲戚家,弟弟执意要一个人回去,父母就给他买了长途汽车票。结果就此一去不返,丢了。这成为父母一辈子的痛,自此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临终前跟女儿说,你们替我完成心愿。找到他。
这个视频的评论里,网友很热心,贴各种照片,拾荒者、山洞中的隐居者,各种各样破衣烂衫的人,我觉得人们大概有个心里预设,聋哑人,丢失在八九十年代,即使活着,也一定过的不好。
话分两说。这两天,呼市也有个新闻,标题叫 “无声漂泊三十八年”。讲的是 1988 年,开饭店的乡亲在火车站带回一个聋哑人。乡亲说,吃了饭不走,呜呜的哭,于是就带回来干点杂活。两年后,这位乡亲因病去世了,把聋哑人嘱咐给了另外一个乡亲。这个乡亲又照顾了 10 来年,带到了 “一家村”。
一家村这个地方我熟悉,什么三合村,刀刀板,诸如此类,这都是呼市有名的地标村落。这次上新闻,是一家村的村民联合起来找的记者,说这个老郭啊,岁数大了,得给他办个身份证。看政策能不能落实一下。
在采访中,还走访了几个村民。一个大哥,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留着莫西干发型,对记者说:老郭这人,零活也干不动了,我就让他帮着割割草,喂羊。给点钱,不然咋整。
另一个接受采访的,是村子里开烧麦馆的老板,店主对记者说:没办法,载人也可怜呢哇。我也不管他收钱,他聋哑人,没办法。反正每天过来吃二两烧卖。
记者又问:那他住哪?村民带着去了一处院子,还挺大的。说这个院子是废弃的一处院落,留给他住。这时候,院子里欢蹦乱跳的跑过来两只羊。村民说,你看他可怜的,有人给他两只羊养养。
镜头中的老郭,慈祥富态,面色红润。虽说是聋哑人,但能写出自己的名字:他叫郭计文。
这事出了以后,很快就对上了。山西的那两位女士准备坐着车来寻亲,相信他们马上就能相见了。
这个新闻很温暖。一方面是寻亲有了好的结局。另一方面,是呼和浩特乡亲们上大分。善良友爱互助温暖。我当时看镜头中的横肉大哥还感觉是村霸,结果人家是真正的好心人,我怀疑那两只羊就是他送的。
这个新闻皆大欢喜,看的人心里暖暖的。最遗憾的可能是老郭,离开呼市回到山西,羊肉是吃的少了,开始吃刀削面了。
滴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长出了第二条腿
@阑夕:滴滴上个月发 2025 财报时,行业里就有关注了国际业务的强劲增长。根据财报披露,滴滴国际业务 2025 全年共计 45 亿单、GTV 达到了 1170 亿,Q4 单季度增速更是接近 50%,不可谓不凶猛。
不过我要说的也不是中国企业反扑全球,去挑战 Uber 和 Waymo 这种陈词滥调,而是再单纯用打车软件去定义滴滴已经不合时宜了,这还得结合它业务侧的变化来看。
前两天滴滴向外展示了与广汽埃安合作的新一代 Robotaxi 车型,虽然在各家出行巨头都在押注 Robotaxi 的背景里,这算不得什么大新闻,但要结合滴滴海外业务的增长再看,事情就很微妙了。
要知道,由于政策和民众的接受程度不同,海外自动驾驶技术和现有出行网络是相对分离的,Waymo 有技术领先不假,但真正能把无人驾驶出租车服务落地的,目前也仅限于美国的 6 个城市,而 Uber 虽然有出行网络基础,但自动驾驶技术层面不说路边一条,也是寸步难行;至于马斯克把 Robotaxi 画成特斯拉最新的大饼,也难免要面临天问。
但滴滴不同,它手里不光握着日均数千万单的真实出行需求,国内的城市政策也更加友好,比如此前试点的广州黄埔已经向用户开放了 Robotaxi 服务,在 App 上叫车,来的可能是人开的,也可能是没人开的。
滴滴自动驾驶 CEO 张博将其称作「混合派单」,认为基于已有的成熟平台去提供人工驾驶和自动驾驶混合网络,是目前 L4 冷启动的最优解。
这其实是很灵活的做法,技术不成熟的时候有人兜底,成熟了可以补充运力,滴滴要做的,是在合适的时机把 Robotaxi 一辆辆加进既有出行网络,无需从零开始教育市场。
再往深了看,是中国电动车产业链已经在全球建立了成本和技术优势,而电控系统天然比油控系统更适配无人驾驶 —— 控制电机比控制传统的传动轴要简单的多 —— 所以滴滴更占优的地方,在于它能输出中国在电动化和智能化上积累的整条能力链。
这就是我要说的结构变化,滴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长出了第二条腿,相比于一座座城市的「空降式」普及,自动驾驶也可以在已有的出行网络里「长出来」,过程更加丝滑、安全,且容易让公众接受。
同时,纵观滴滴的国际化布局,滴滴在自动驾驶的未来发展上则拥有更大的潜力,这个行业正在换一种方式讲故事,而滴滴恰好站在了那个叙事的交叉点上。
Claude Code 缔造者:一个自学成才的程序员如何重塑 AI 编程赛道
一个没有计算机学位的自学程序员,正在重写 AI 编程赛道的竞争格局。
Anthropic 旗下 AI 编程工具 Claude Code 的负责人 Boris Cherny,在过去一年内将这款产品从一个 “平淡无奇的发布” 打造成 Anthropic 的核心增长引擎,并帮助 Anthropic 在营收上追平乃至超越 OpenAI。

从 10 亿到 300 亿:一条陡峭的增长曲线
数字最能说明问题。
据 The Information 报道,Claude Code 的年化营收在去年 12 月为 10 亿美元,今年 2 月升至 25 亿美元,近期再度加速。Cherny 在采访中表示,这一增长推动 Anthropic 整体年化营收达到 300 亿美元。
这条增长曲线并非一开始就陡峭。Claude Code 于 2025 年 2 月正式发布,初期反响平平。Cherny 坦言:“它并没有立刻一飞冲天,而是停滞了一段时间。” 产品真正爆发,是在更强大的底层模型上线之后。
去年 5 月,Anthropic 举办首届开发者大会。Cherny 坐在后台,夹在舞台工作人员和灯光师之间,用当天发布的新模型 Opus 4 和 Sonnet 4 测试 Claude Code。
“我只记得当时的感觉是:’我的天,这东西,它真的能用了。’” 他说。此后,Claude 生成的代码占他个人工作量的比例从约 10% 跃升至近 30%。
去年 11 月,随着 Claude Opus 4.5 发布,产品迎来又一次跃升。风险投资人 Tian Yu(Micron Ventures)表示,正是从那时起,AI 在软件工程领域达到了人类水平 —— 新模型让 Claude Code 能够运行更长时间、推理更有效、代码错误更少。
自学程序员的草根路径
Cherny 的个人经历本身就是一段曲折叙事。
Cherny 今年 34 岁。他在中学时期靠给 eBay 商品列表写网页代码入门编程,后来在计算器上写程序自娱自乐。
他就读于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主修经济学,但最终没有拿到学位 —— 他退学后创办了一家初创公司。
2024 年 9 月,他在 Meta 工作了近七年后加入 Anthropic。在 Meta 期间,他主导了提升代码质量的相关工作。” 我被 Anthropic 为人类利益开发先进 AI 的使命所吸引,” 他说。
2024 年 9 月,他加入 Anthropic,成为 Claude Code 的第一位工程师。
出走 Cursor,再度回归
Claude Code 真正爆发前,Cherny 经历了一段插曲。
去年 7 月,Cherny 与 Claude Code 产品负责人 Catherine Wu 双双离职,跳槽至 AI 编程工具初创公司 Cursor—— 他担任首席架构师兼工程负责人,Wu 担任产品负责人。Cursor 既是 Anthropic 的客户,也是其竞争对手,业界普遍将这次挖角视为 Cursor 的重大胜利。
但结局出乎意料。Cherny 说,仅仅几周后,他就意识到这是个错误,主动联系 Anthropic,提出回归。两人随即回到原职位。
“回来 100% 是因为想念那个使命。除了直接做对齐研究,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比我现在做的事情更紧迫、更重要。”Cherny 说。
所谓” 对齐研究”,是指让 AI 模型的目标与开发者意图相匹配的研究方向。
重塑市场格局,冲击传统软件股
Claude Code 的商业价值已得到头部企业验证。据 Anthropic 透露,Netflix、Accenture、Uber 均已成为其客户。
Cherny 估算,Claude Code 所瞄准的软件工程市场规模超过 1 万亿美元。
这一产品的崛起,也在资本市场投下了阴影。Salesforce、ServiceNow、Workday 等传统软件公司股价承压,市场开始重新评估其长期商业模式。与此同时,软件工程师” 被取代” 的担忧情绪也在行业蔓延。
对此,Cherny 认为编程仍然是” 一项极具实践价值的技能”,但他同时预判:” 一年后,我们将看到一个任何人都能做软件工程的世界。就像编程对我来说已经解决了,它也将对所有人解决。”
在实际应用层面,Claude Code 的能力也令工程师们印象深刻。机器人公司 Dexterity 的创始工程师 Rob Sun 曾用 Claude Code 完成了一个计算机视觉项目,仅用了几天时间。
“这是一系列我认为自己永远无法独立解决的问题,” 他说,” 如果只靠我自己,可能需要三年不间断的时间。”
下一步:从写代码到 “做一切”
Cherny 和团队正在将 Claude Code 的自动化能力延伸至编程以外的领域,包括法律和金融任务,对应产品为 Claude Cowork。
团队本身就是 Cowork 的深度用户。Cherny 让 Cowork 监看员工每周填写的工作进展表格,一旦有人漏填,Cowork 会自动在 Slack 上发送提醒。” 我只是去倒了杯咖啡,” 他说。
他还在用 Claude 预订机票、处理停车罚单。上月在西雅图,他让 Cowork 自主导航当地鱼类和野生动物部门网站,支付了 7 美元,成功申请到了赶海许可证。
Claude Code 整个团队规模保持精简。Cherny 估计,这支团队的人均营收是全球最高的,但他拒绝透露具体数字。Claude Cowork 的最终版本,就是团队用 Claude Code 在 10 天内完成开发的。
竞争与风险:护城河并非无懈可击
Claude Code 的领先优势正面临压力。
OpenAI 已将资源重心转向其编程工具 Codex,部分开发者表示 Codex 在某些场景下比 Claude Code 更高效,甚至有人将两者搭配使用。
Anthropic 上月还出现了一次意外泄露事故 ——Claude Code 的底层软件代码被意外公开,竞争对手借此罕见地窥见了其运作机制,以及尚未发布的功能规划,包括让 Claude Code 更主动行动的能力。
此外,Anthropic 最新模型 Mythos 虽已在编程测试中取得亮眼成绩,但因其被认定具有网络攻击潜力,目前暂不对外发布。
来源:华尔街日报
同样大家这波一起掉血,日本掉更多就是了

@专业补轮胎熊天使:我要讲点赢学的东西。
伊朗和美国这一波……
不管怎么看,都是赢
你要问为什么?
如果伊朗自己掐死海峡,那么伊朗自己的影子舰队还是能出来,剩下选择性放行给老中个面子就行。
总体,对老中的影响极其有限…… 这个还是挺好理解的吧?
那么美国现在也掐死了海峡呢?
那确实,中国的油出不来……
确实是受影响
但……
日本受影响更大,因为中国的原油来源榜一是俄罗斯,俄罗斯还能加点量来填补空缺。毕竟大毛也不希望看到自己被断军民两用物资。
同样大家这波一起掉血,他掉更多就是了。
而且日本目前工业是很脆弱的,在奥密克戎那波后,大部分时间贸易逆差都在水下噗噗噗噗
油价上涨附带各种塑料制品等等跟着一起涨。
再加上近些年,日本主要商品出口国,中国和美国都在减少进口量。
一个是进入内循环国产化,一个是没钱拉关税……
他工业势必还会遭一拳……
而且,日本同时还是最大美债持有国…… 他要急了做什么我也说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