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唱歌 666: 古代钱庄如何辨别假银锭?
听声音。有很多其他方法,但是比较麻烦,不符合做生意的快速要求。听声音是醉方便的。
方法也很简单。有个铁皮箱子,往里一扔,就有撞击声音。
打个比方。你天天听你老公脚步声,绝对不会认错。大不了再听一次。
@沉冰浮海: 以前只知道女同性恋有 T,今天才知道另一种叫 P,突然感觉 TP-LINK 有点儿怪怪的
@桶盒杀戮者:“愿望是有数不完的钱”“马上银行入职柜员”
@青春的泥沼:#甲骨文凌晨 6 点突发裁员 3 万人 #以前说 “资本家会出卖自己的上吊绳”,现在是 “程序员在疯狂售卖自己的上吊绳”
@圆周率等于 31415926:#甲骨文凌晨 6 点突发裁员 3 万人# 这事最猛的是一次性干掉 3 万人当即关账号,不需要什么交接。这说明有很多组织、部门,就像壁虎尾巴一样,突然割掉对公司并没什么大影响。推特的风还是乘着 AI 浪潮,还是吹到了整个行业。
@挖地瓜的超级鹿鼎公: 创业成功,就像隔壁寝室美女嫁了高富帅一样,看着容易,其实一点都不容易
@咆哮女郎柏邦妮: 今天一个年轻网友跟我说起不停搬家和交房租的困扰,我突然想起,我昨晚的情绪。我把二十岁美化了。只记得无所畏惧,和穷开心,忘记了当时生存的焦虑与狼狈。而此时,我的心平气和,我对生活与自己的耐心信心,是这个岁数才有的,是二十年的报偿
@某个张佳玮: 现在想少年时住窄点吃差点为房租困扰之所以还好,小部分是觉得未来有希望咬咬牙就过去了,大部分是坚强的记忆美化了过去,过滤了辛苦;人只要还看得见未来就会能吃苦,觉得未来叵测了就会想当下先乐一乐吧

每次看见这种年轻人出来摆摊的,我都会去尽量消费一点
@杭州金融女民工:最近,在我早上上班的地铁口,有个小伙子摆摊卖饭团。
小伙子看上去 20 出头的样子,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白白瘦瘦的样子,看上去刚刚大学毕业。
每天,一辆电瓶车,一个小桌子,一个小操作台,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他来这里摆摊没多久,第一周的时候,他就默默在那儿包饭团,脸上有点紧张和局促,也不吆喝,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大家,也没生意。
第二周的时候,他学会了吆喝,虽然嗓门不大,但是能听清楚:现包的饭团昂~马上就能吃的热饭团昂~然后陆陆续续就开始有生意了。
第三周,也就是这周,小伙子明显有了自己的节奏和松弛感,一边包一边接待客户一边还能吆喝两嗓子,除了饭团现在还卖现磨豆浆了,生意也多了起来。
我每天看到这个小伙子,真的有被他鼓励到,他能脱下长衫勇敢尝试,能在迷茫中坚持下来,都是非常宝贵的优点。这些优点,一定能带领他穿越牛熊的环境,也许过两年,这小伙子就能成为饭团仙人开属于自己的饭团米其林店了,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是不是
即使霍尔木兹海峡重新开放,全球能源市场也很难快速恢复
@源深路炒家:即使霍尔木兹海峡重新开放,全球能源市场也很难快速恢复。
几个关键点:
第一,这次冲击的规模非常大。海峡原本每天承担约 2000 万桶原油运输,占全球海运原油的很大比例,但现在几乎降到 “涓滴状态”。国际能源署甚至认为,这是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供应中断之一。
第二,库存只能缓冲很短时间。IEA 已经释放了 4 亿桶战略储备,但只相当于全球 4 天的需求,缓冲能力非常有限。
第三,真正的问题不在 “开不开”,而在 “恢复需要多久”。行业判断,即便无条件完全重开,市场恢复至少需要 3-6 个月;如果涉及基础设施损毁(炼厂、管道、LNG 设施),恢复周期可能是数年级别。
第四,供给端已经受到结构性破坏。比如卡塔尔部分 LNG 产能受损,修复可能需要 3-5 年;中东多个炼厂也遭到打击,短期难以恢复。
第五,即使物理恢复,风险溢价也不会马上消失。如果伊朗继续对通行收费,或者安全风险持续,油价很难回到 70 美元以下。
第六,冲击已经外溢到全球经济。航空燃油成本上升、多个国家开始限油或节能,甚至出现缩短工作周、远程办公等应对措施。
一句话总结:市场现在面临的不是 “短期中断”,而是 “供给体系被破坏后的长期修复”。即使霍尔木兹恢复通行,油价和风险溢价也很难快速回落,能源市场将进入一个更高波动、更高成本的新阶段。
又迷信又科学的,这是第三世界国家用初级手工产品赚法国外汇
@LaPenseeSauvage1962:清明节 我听了一个原本严肃,但是又特别好笑、又莫名很合理的故事。
我有个闺蜜,嫁了一个法国人,平时在北京生活。去年她公公在法国去世了。今年清明,她认真准备了一整套元宝、金山银山,还给公公买了一个纸扎大别墅。
我问她:“隔这么远,你烧过去的东西,他怎么知道是给他的?”
她说:烧的时候要念叨。
我又问:“那念中文还是法文?”
她说她老公念。
我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法国男的,在北京的某十字路口,偷偷摸摸的一边烧纸,一边用法语念叨,进行一场跨越语言、文化和阴阳两界的定向投送。
本来很肃穆的事情,一下子就变得非常好笑。
结果更好笑的还在后面。
她今天在家拼那个纸扎别墅,拼了一下午,粘啊补啊,想着晚上烧掉。结果发现商家居然少发了一个大门。
她差点没气死,同时又笑死,在微信里跟我说:“我就想,法国那个破治安,没有大门不行啊,那罗姆人不是分分钟就占领了嘛。” 然后她自己在家缝缝补补,勉强给修了个门出来。
我说我要写下来,这个故事真的太人类学了…
一个法国人,用法语给他爸烧中国纸扎;
一个本来马上就要烧掉的阴间别墅,还得先补个门;而且这个门补得这么认真,理由居然还是法国治安。但你再想想,又觉得特别对。Marcel Mauss 说,仪式是为了改变人的精神状态。所以不管清明还是中元,大家讲慎终追远,可能也不一定真是在意 “对面收到没有”,而是这边的人在一系列的仪式过程中,安顿自己的内心。
科普下 “股票回购”
有个好的迹象。
现在的股市,慢慢和伊朗战争 “脱敏”。
战争还没结束,但是 A 股有了筑底迹象;
黄金价格也稍微企稳了。
股市 3 月的体感太糟糕了。指数纷纷大跌、各板块无一幸免。
我前几天还想:
希望别再大跌了,有的指数已经接近熊市体感了。
比如,前几天科创 50 指数从高点一度回撤 – 20%,从技术角度来说,已经有转熊风险了。
但这几天下来,稍稍有些筑底迹象。
四月是年报批露的季节。
随着年报批露,挺多公司宣布、或更新了 “股份回购” 方案。
比如:
美的回购 65 亿 – 130 亿,顺丰回购 30 亿 – 60 亿,海尔回购 30 亿 – 60 亿,东鹏回购 10-20 亿…
我自己重仓的股票,也宣布了回购。
稍微科普下 “回购”
股份回购总体是好事。
公司掏钱买入自家股票,买方力量会更强些。
尤其那种一手现金分红、一手股票回购的公司,这类公司都是大哥。
普遍现金流强。
说明公司对自身有信心,值得加分。
但,要注意两个 bug:
一个是回购规模。
一个 1000 亿市值的公司,拿 1 个亿现金回购,那是做做样子。
穷酸感太强
意义不大。
一个是回购股票的用途,到底是注销,还是用于激励团队。
彻底注销,毫无疑问属于是利好。
每 1 股更值钱了。
那 ——
如果回购股份用来激励呢?
公司从账上拿了钱,回购了股份… 半买半送给了高管和员工。
花了股东的钱,照顾了高管及员工团队。
其实会削弱股东利益。
但是呢…
如果团队为了激励,更努力地经营好公司、挣更高的利润… 这反而又是一件好事。
很难一刀切看待,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总结一下:
回购股份如果用于注销,100% 是好事。
如果是用于激励公司高管或员工呢?得斟酌,得具体分析了。
感叹一下。
美股有许多公司,一边分红,一边回购,甚至贷款回购股票。
源源不断输血股市。
但 A 股大方回购的公司凤毛麟角,更常见地是从股市里掏兜、抽血。
对比太鲜明了。
来源:公众号:越女事务所
我们 85 后 95 前这代人,经历了人类社会的三种范式
@楚团长聊聊天:我们 85 后 95 前这代人,经历了人类社会的三种范式。
我们父母这代人所生活的,是工业社会范式;
我们自己在职业生涯中所经历和适应的,是现代服务社会;
而我们将要面对的、我们的子女大概率要真正长久生活于其中的,则是 AI 终局社会。
它们背后对应的是三套完全不同的生产关系、道德伦理和对个体的能力要求。
很多代际冲突、职业焦虑、婚姻困惑,表面上像是个人问题,往深处看,其实都是三种社会范式在同一个家庭、同一个人身上发生了重叠和碰撞。
工业社会最核心的任务,是把大量的人组织进一个稳定、标准化、可复制的大系统里。工厂如此,医院如此,学校如此,机关如此,国企如此。它依赖的是泰勒制、科层制、明确分工和长期雇佣。一个人进入一个单位,往往就是半辈子甚至一辈子。人在这个体系里,首先不是 “独特的自我”,而是一个岗位、一份职责、一种角色。
所以我们会发现,父母这一代人理解世界的方式,常常有一种非常强的 “组织视角”。
但我们这一代人真正进入职场以后,面对的已经不是那个世界了。
现代服务社会的核心,不再是把人固定在一个组织里,而是把人释放到一个流动的市场里。城市化加速,服务业扩张,教育普及,消费社会兴起,传媒与互联网把信息和机会都快速拉平。人在这样的社会中,不再只是某个单位里的一个螺丝钉,而是被要求不断更新、不断选择、不断重新定价自己。
这个社会依然建立在分工之上,但它已经不是工业时代那种刚性的、终身式的分工,而是一种更加松散、更依赖市场评价的扩散式分工。人可以跳槽,可以转岗,可以换城市,可以在不同的平台、机构和行业之间移动。看上去,人的自由变多了,人生的可能性被放大了。但代价是,很多过去由组织承担的风险,如今都转嫁到了个人身上。
我们这一代人最重要的,是如何在流动中保持价值,如何在不断变化的市场中证明自己没有掉队。
现代服务社会塑造出来的人,最核心的能力,不再只是服从和稳定,而是专业能力、沟通能力、学习能力、自我管理能力,以及在复杂分工网络中扮演好一个角色的能力。
我们这代人的疲惫感和父母那代人很不一样。
他们更多是被组织规训的疲惫。
我们更多是被流动、被比较、被不断重估的疲惫。
但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如果说我们的人生主要是在现代服务社会中展开,那么我们的下一代,很可能要真正面对一个更陌生的社会:AI 终局社会。
AI 终局社会,最深层的变化,是大量原本需要组织、团队、平台协同完成的能力,正在被 AI 和公共基础设施外包。过去必须在大组织内部靠分工协作完成的事情,未来越来越可能被一个人或一个很小的团队直接做完。
这意味着,社会的能力组织方式会发生一次真正的重组。
工业社会,是把人组织进标准流程;
现代服务社会,是把人嵌入更灵活的分工网络;
而 AI 终局社会,则是在把原本属于组织内部的能力重新压缩到个体和小团队身上。
在现代服务社会里,一个人最重要的,往往还是把自己负责的那个专业环节做深,在分工体系中扮演好角色。
但在 AI 终局社会里,真正重要的能力,不再只是某一个专业接口做得多好,而是你能不能从发现问题开始,一直到把解决方案做出来、交付出去,完成一个闭环。
也就是说,未来真正稀缺的,可能不是单点专业能力,而是定义问题、识别真实需求、整合资源、组织工具、完成交付的能力。谁能够把公共能力基础设施真正组织成结果,谁就拥有更高的定价权。
这会把社会推向一种新的形态。
过去,人的价值更多来自于他在组织中的位置;
以后,人的价值可能越来越来自于他能否作为一个节点,独立形成闭环。
很多过去稳定的东西,都会继续松动。
首先是职业。
未来很多中间层白领岗位,尤其是那些依附于旧式分工体系的接口型岗位,都会承受巨大压力。信息整理、初级分析、流程推进、标准化内容生成、常规设计、常规编程、汇报和转译,这些工作过去有价值,是因为组织需要大量的人来完成这些协作接口。AI 最先侵蚀的,恰恰也是这些接口。
其次是婚姻和家庭。
过去婚姻之所以稳,不只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它同时承担了经济合作、风险共担、生活协作、生育抚养和身份确认的功能。可如果未来个体越来越有能力独立谋生、独立调用服务、独立完成许多过去必须靠家庭分担的事务,那么婚姻作为默认生存安排的必要性就会继续下降。
这并不意味着人不再需要亲密关系。恰恰相反,在一个越来越高效、越来越原子化的社会里,真正稳定、深度、能承担脆弱时刻的关系,反而会变得更加珍贵。只是它不再能像过去那样,单纯依靠制度和惯性维持。未来的婚姻,如果还要成立,更多要靠真实质量,而不是外部压力;更多要靠彼此真正提升生命质量,而不是仅仅搭伙过日子。
AI 终局社会很可能会带来一种新的伦理局面:
责任会变轻,但孤独会变重;
自由会变多,但承诺会变贵;
关系会变脆,但真正可靠的关系会变得前所未有地稀缺。
从这个角度看,我们这代人其实处在一个很特殊的位置。
我们不是工业社会的人,但我们是被工业社会伦理养大的。
我们也还不是 AI 终局社会的人,但我们已经能感受到它的风吹过来了。
我们的父母用工业时代的道德教我们做人,我们自己在现代服务社会里学习如何竞争,而我们的孩子,很可能要在一个组织边界更薄、分工被压缩、能力被重组的世界里,重新理解职业、关系与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