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梨 GPT: 摩根定律:越穷的地方有钱人口碑越差,互为因果。
@船人老姚:两女的在餐厅聊天,一女的说:有天,我远远的看见一对情侣在一起吃夜宵,男的给女的剥虾,给女的的夹菜,各种伺候,我心想要是这是我老公就好了,走近一看,真是我老公……
@tombkeeper:这个世界上毕竟是没有鬼的。“怀才不遇” 这种事,就像鬼一样。
@宝树:世界上有些人是靠吵架赚钱的,输了也赢三分;另一些人本质上得靠和气生财,怎么吵都会吃亏,赢了也输三分。后者居然主动找前者吵架,那怎么都输定了……
@家哥的小黑屋:以前教科书上说,股市是经济的晴雨表。
前两天看数据,台积电市值已经占到了台湾股市总市值的 30%+,这哪是经济的晴雨表,这是台积电的晴雨表。
如今的贫穷只会导致日后更加贫穷。付不起洗牙费?那就明年去做个根管治疗吧。买新床垫没钱?那就明年去做背部手术吧。检查那个肿块没钱?那明年就要付三期癌症的治疗费。贫穷是有利息的。——TayZonday
职业倦怠往往悄无声息地发生,—— 因为你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其实是在透支明天的精力来勉强应付今天的事务。——iamemilyleahy
@夏一可死毒舌:我们在杭州吃了一碗 30 块钱的日式豚骨拉面。
入口的时候,我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我甚至可以接受,店主去隔壁超市买一包 4 块 5 的汤达人,再加一片 4 块钱一包的预制叉烧,再切半个全家 2 块 5 的卤蛋,就这样热一下,端上来,卖我 30。
但我知道,这种想法本身,就是餐饮行业对杭州人的一种 Pua。
而对面的阿喵,安慰着我:没关系,30 一碗还是不贵的。
没错,我知道,这也是餐饮行业对沪爷的一种 Pua。
为什么现在的成年人都没有大人的感觉?
这个问题,我第一次被「击中」,是在一个无比寻常的下午
那天我代表公司去参加一个行业会议,西装革履,人模狗样。会议间歇,我在走廊接水,旁边一位看起来比我资深许多的前辈,笑着跟我搭话:「小伙子,刚毕业没几年吧?真年轻。」
我下意识地想点头,然后大脑突然宕机了半秒。
我,32 岁,已婚,娃两岁,背着三十年的房贷,发际线正在进行一场悄无声息的战略性撤退,手里的保温杯泡着枸杞。在任何一个标准定义里,我都是一个如假包换的「中年男人」。
但在那一刻,我内心第一反应竟然是:「是啊前辈,我还是个年轻人。」
我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还年轻」?或者说,为什么我完全没有我父亲在我这个年纪时,那种「顶梁柱」和「一家之主」的、如山般沉稳的「大人感」?
答案可能不是我们「没有」大人感觉,而是我们这一代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大人」这件事。
我们是第一代,把「自我」放在「角色」前面的大人
我闭上眼睛回想我父亲三十多岁的样子。
他的形象是模糊的,但他的角色是清晰的。他是「单位的李科长」,「我爸」,「我妈的丈夫」。他的所有行为、穿着、谈吐,都在为这些「角色」服务。他穿永远合身的夹克,因为那是「干部」的样子;他说话总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因为那是「父亲」的威严;他的爱好是看新闻、下棋,因为那是「中年人」该有的消遣。
他很少谈论「我」喜欢什么,「我」累不累,「我」有什么梦想。他的「自我」,被厚厚的「角色」外壳包裹着,甚至已经与角色融为一体。
而我们这一代呢?
我们是穿着印有动漫 Logo 的 T 恤去上班的程序员,是会在深夜的朋友圈分享一首 emo 歌曲的项目经理,是会为了抢一个心爱的手办而早早排队的奶爸。
我们从小被教育要「成为你自己」,我们的成长伴随着互联网
的崛起,见证了无数种「活法」。我们不再相信人生只有一种标准剧本。
所以,当我们成为父母、成为团队领导时,我们内心深处并没有完全切换「角色」。我们首先是「我」,一个有自己喜怒哀乐、有独特癖好的独立的「我」,然后,我们才是「XX 的爸爸 / 妈妈」,「XX 公司的总监」。
这种「自我」和「角色」的分离,让我们在承担成年人责任的同时,保留了一块属于自己的、永不「成人」的自留地。
这块自留地,就是我们「没有大人感觉」的快乐源泉。
时代的「时间轴」被拉长了,我们的人生进度条加载得更慢。
我爸 32 岁的时候,他已经工龄十几年,单位分了房,我都能打酱油了。他的人生,像一辆准点发车的绿皮火车,到站、上人、出发,一切都清晰明确。
而我 32 岁呢?
22 岁大学毕业,25 岁研究生毕业,进入社会已经快三十了。为了凑够首付,我和老婆掏空了六个钱包,才勉强上车。我们不敢轻易换工作,不敢生病,更不敢想二胎。
我们这一代人,成年的标志性事件 —— 经济独立、买房、结婚、生育 —— 被无限期地推迟了。
不是我们不想「成熟」,是这个时代给了我们更长的「新手村」时间。当社会时钟的指针走得越来越慢,我们心理上的成熟,自然也会相应延迟。
我们感觉自己不像「大人」,是因为在我们达到「大人」的物质标准(比如拥有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一份毫无后顾之忧的稳定工作)之前,我们心理上始终有一种「漂泊感」和「未完成感」。我们像是在玩一个超高难度的游戏,始终在为通关打怪攒装备,自然没有那种「我已经通关了」的从容和淡定。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信息过载、永不确定的世界。
我父亲那个年代的「大人感」,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一种「确定性」。
他们的信息来源是有限的:报纸、电视、单位文件。他们相信权威,相信经验。世界在他们眼中,虽然不完美,但相对稳定和可预测。一个「大人」,就是掌握了这些确定规则,并能游刃有余的人。
而我们呢?
我们每天被海量信息淹没。早上还在为某个商业大佬的成功学热血沸腾,中午就看到他公司暴雷的新闻。我们知道地球
另一端的蝴蝶扇动翅膀,也知道自己吃的每一口外卖可能有多少科技与狠活。
这种信息过载,带来的是巨大的「不确定性」。我们比父辈更清楚地知道世界的复杂、人性的幽微和命运的无常。
一个知道得越多的人,越会感到自己的无知和渺小。
所以,我们怎么可能还会有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大人感」?我们不再假装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我们承认自己的脆弱,分享自己的焦虑,甚至会自嘲「我就是个废物」。
这种坦诚,在父辈看来可能是「不成熟」、「没担当」,但恰恰是我们这一代人面对这个复杂世界最真实的反应。
我们不是没有「大人感」,我们只是拥有了新一代的「大人感」。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
我们真的没有「大人的感觉」吗?
当我们为了家人的一个微笑而拼命工作时;当我们在深夜里默默计算着房贷和账单,第二天依然准时出现在工位上时;当我们笨拙地学习如何为人父母,在孩子生病时心急如焚时…… 那一刻,我们所承担的责任,比任何一代人都不少。
我们只是,不再用父辈那种「表演式」的沉稳来包装自己。
我们这一代的「大人感」,不再是板着脸说教,而是在深夜里给朋友发一个「挺住」的表情包。
不再是把所有心事藏在心里,而是在社交网络上坦然承认「我今天很丧」。
不再是假装无所不能,而是勇敢地对孩子说:「对不起,爸爸妈妈也是第一次当父母,我们一起学习吧。」
我们不是一群拒绝长大的巨婴。
我们是第一代,敢于在承担成年人责任的同时,依然小心翼翼守护内心那个小孩的大人。
我们是第一代,敢于承认自己「我不懂」、「我好累」、「我搞不定」的大人。
这份清醒、坦诚和人性,或许,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独有的、也是更高级的「大人感」。
所以,下次再有人说你「没有大人的感觉」,你可以笑着告诉他:
「是啊,因为我们这代大人,活得比你想象的,要真实多了。」
很多人对自己的感觉系统缺乏自知之明
@庄时利和:很多人对自己的感觉系统缺乏自知之明。
作为一名美食 + 摄影博主,我对这事儿有一些观点。
我还记得很多年前微博上有俩大 V 打赌,一个大 V 非常自信,说凭他几十年的吃蟹经验,他能吃出阳澄湖、太湖和固城湖大闸蟹的区别,另外一个大 V 压根不信。于是俩人就开了个局,10 组螃蟹(每组 3 只)里面能在 7 组里面找阳澄湖的,就算赢了。
结果大 V 只找对了 2 组,这成功率还不如摇骰子。
再说个更远古的事情,以前有个论坛叫色影无忌(还能记得这名字的大哥估计都奔四奔五了),这论坛在 2012 年前后在摄影圈子里还是比较火的。
那时候争论的月经话题之一是德味,就很玄学这玩意,就说一些德国镜头(比如徕卡啥的)拍出来的照片别有一番风味,色彩不一样,「油润」侬晓得伐,摄影老司机们一眼就能看出。
当然也有一些不信邪的老哥,说都特么扯淡,根本看不出来。
这话题吵了很多年,后来色影无忌干脆就搞了个活动,按照医学的术语讲叫做单盲随机临床试验,就用日系镜头和德系镜头拍同样的几组照片,给这些老司机们看看,看可否真能找出所谓的德味。这些老司机也都是论坛里有头有脸的大佬,出门拍个照脖子上挂两三个相机、可以单手换爱死小小白那种。
结果实验结果是,大佬们全部扑街。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例如音箱领域也是装比的重灾区。一些普通的差异确实听得出来,比如陈永仁讲得「高音准中音甜低音劲」,但是在一些高端领域其实已经超越了人耳极限了,绝大多数人根本听不出那些丝毫的差异。当然年年都有爱好者都说自己能听出 CD 和 MP3 320kbps 的区别,这就属于自娱自乐了。
所以,大家要对自己的味觉视觉听觉系统有自知之明,不做对照试验是你最后的倔强。
美国 1917 年 2500 万美元向丹麦买了维尔京群岛,买地 “成功经验” 不少

@风云学会陈经:美国 1917 年 2500 万美元向丹麦买了维尔京群岛,买地 “成功经验” 不少。买格陵兰多次失败,但这次可能会得手
美国最成功的买地,是 1803 年 1500 万美元从法国买了 214 万平方公里的路易斯安娜,国土扩大了一倍。中国舆论熟知的还有 1867 年 720 万美元,从俄罗斯买了 153 万平方公里的阿拉斯加。
这两次算是法国和俄罗斯碰上事要钱了,就向美国出售了,算美国运气极好。拿破仑要和英国打仗,集中精力在欧洲,路易斯安娜就卖了算了,不卖也会被英国占领。俄罗斯是克里米亚战争,财政濒临崩溃,就卖阿拉斯加筹钱,而加拿大那时是英国殖民地,不卖也可能被英国占了。所以,也不能说法国和俄罗斯很傻,当时的情况还有英国,结果是美国占便宜了。
其实美国买地的情况有不少次,1819 年就 500 万美元从西班牙买了佛罗里达 18.67 万平方公里。这次是西班牙被逼卖了,算是在美国军事渗透和政治压力下被迫放弃殖民地。西班牙卷入拿破仑战争,国力损失惨重,无力维持美洲殖民地。西属南美洲殖民地相继爆发独立运动,佛罗里达成为西班牙最不重要且最难控制的飞地。西班牙驻军薄弱,难以阻止美国移民和印第安部落涌入佛罗里达。美国移民发动起义,1810 年 9 月 23 日建立西佛罗里达共和国。后来的美国总统杰克逊率军占领西班牙军事要塞,借口是阻止印第安人袭击美国边境。西班牙没办法了,才答应了 500 万美元卖地,其实钱也没收到,美国说 “用于支付本国公民对西班牙政府的索赔”。
后面对墨西哥也搞了几次 “买地”,德克萨斯名义上是买的,但都是军事压力下的结果。
和这次格陵兰买岛事件有关的,就是 1917 年美国 2500 万美元向丹麦买下了维尔京群岛。
1867 年,美国国务卿威廉・苏厄德首次向丹麦人提议,购买格陵兰岛。当时刚买了看上去不值钱的阿拉斯加,被媒体嘲笑为 “苏厄德的愚蠢”。苏厄德同时还谈判购买丹麦的西印度群岛(就是现在的美属维尔京群岛)。有个岛被称为加勒比海的 “小直布罗陀”,南北战争中被认为对国家安全至关重要,美国认为欧洲国家不能拥有这些岛屿。
丹麦不肯卖格陵兰岛,但是在西印度群岛这由赚到赔,殖民模式不行了,就想卖了。美国和丹麦官员达成协议,以 750 万美元的金币购买圣托马斯和圣约翰岛。岛上公民还投票了,压倒性多数同意交易。丹麦国王克里斯蒂安九世宣布出售。但戏剧性的是,共和党领导的参议院对约翰逊总统的苏厄德感到愤怒,拒绝批准购买协议,1867 年这次购买居然告吹了。
1898 年美西战争开始,美国从西班牙获得关岛和菲律宾 ,还吞并了夏威夷,获得了波多黎各。西班牙人还被赶出了古巴,古巴成为准保护国,西班牙退回欧洲。借这个势头,美国再次与丹麦人就西印度群岛谈判。1902 年,美国国务卿与丹麦临时代办达成了协议。但这次美国人批准了条约,丹麦人却拒绝批准。
1910 年,美国驻丹麦大使伊根提出计划,想同时获得西印度群岛和格陵兰岛。伊根向国务院提出了一项 “多国土地贸易协议”:丹麦、俄罗斯、日本、中国、德国都被卷入。他的提议是,用菲律宾棉兰老岛,向丹麦交换格陵兰岛;丹麦再把棉兰老岛,找德国人换 1864 年丢给德国人的石勒苏益格 – 荷尔斯泰因州领土,而德国人要对付中俄日,会有兴趣。这个提议过于夸张,肯定毫无结果。但伊根发现德国的作用,类似几次领土购买中英国起的作用。
一战期间,德国潜艇战威胁日益严重,美国说,西印度群岛会被德国用作潜艇基地,威胁巴拿马运河和加勒比地区安全。于是,美国和丹麦 1916-1917 年谈判加速了。丹麦认为西印度群岛有作用,不想卖,但当时是世界大战,丹麦国内经过激烈公共辩论和公投后,1916 年最终批准条约。这次丹麦的收获是,和美国谈判确认了对格陵兰岛的主权,价值 2500 万美元的黄金也算是美国历次购买中花钱较多的。
之后美国官员多次表示了对格陵兰岛的兴趣,特朗普并不是忽然跑出来的。而这次一些 “俄罗斯威胁” 的说法,都是有历史根源的,手法并不是凭空发明的。
因此,如果美国按历史上的操作手法办,只要威逼协迫,丹麦很难抗拒,最终只能答应卖格陵兰。甚至可能卖岛的钱,也被当成赔偿款,什么也得不到。等时间久了,人们就忘了格陵兰是从哪来的,就如历史上美国众多领土一样。
在这个巨变的大时代下,做一个在当时看来正确的决策,究竟蕴藏了多么大的风险
@梁斌 penny:我们办公室的二房东倒闭了,转和大房东签约。二房东就是那种大量租下办公室,按季度后付费,然后出租给我们这些小厂,按月预付费,还有押金。以前经济上升期,这个生意没问题,利用资本优势,可以无本套利。现在写字楼空置率大,这个生意玩不转了,倒闭是必然的。
大房东还在和二房东大公司,有一部分钱没收回来,二房东已经装死联系不上,感觉就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二房东老板估计成老赖了,二房东厂职工也散了,以前是简单的收租生意,现在要干别的了。
@梁斌 penny:我那个车位也是 19 年底租的,一年一租,但是口罩期间,其他车位租金都降了,我也没和车位房东提降价,后来继续租,也是同价。现在口罩期间结束了,有些车位价格会暖了,当然价格也没回到 19 年,房东也没涨。如果真有一天房东涨价,再看情况。
房子还是一年一年租好,给自己选择权,李亚鹏这种一下子租 10 年,风险确实太大了。以为可以锁定涨价,但是房东也怕此时不涨价,10 年间都没机会涨,就亏了,那么这个溢价就大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年一签,市场价决定,不占便宜,也不吃亏。
视频里说对面望京 soho 的租金都 3 块多了,也是把我吓得不清,现在租金都这么便宜了吗?我记得那个地方都十几块,顶峰的时候都 20 多吧。。太惨了啊。
@梁斌 penny:我们单位有个同事,21 年最高峰时期上的车,那会还是口罩期间,什么都贵,请工人施工都贵,结果现在回头看在最高峰,卖房子给他的房东可以说是虎口脱险,但是他就惨了。。这不能怪前房东,也没法怪这个时代,更和运气没什么关系,那个时候他就需要房子,而且还在涨,怎么办呢。。
有时候我感觉在这个巨变的大时代下,做一个在当时看来正确的决策,究竟蕴藏了多么大的风险,真是难以预料,我勉励他,好好干活,以后乘百倍的赚回来。
我自己买的房子也都跌的产不忍睹,割肉出去了一些,但总体还是惨不忍睹,全都成了负资产。好在这几年股市还可以,回了一点血,要不然真是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