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思
炒股炒到最后只为回本何尝不是一种朝花夕拾。
就像我们的人生,终其一生所追求的东西,其实一开始就得到了。
名称
问:有没有什么测心率的APP?
答:同花顺
提醒
孩子们,一定要注意饮食健康。
前几天我痛风犯了,一瘸一拐的,然后我83岁的外婆健步如飞的冲过来,问我要不要她来扶我走路。
规律
冷知识:不想开学的都是好学生,证明她们在学校都没有谈对象。
年龄
问:老二次元是怎么看待自己变老的?
答:昨天重看柯南,一百多集有个弹幕哀嚎,说他都已经可以喊毛利老弟了。
选择
你选择周末和哪位邻居待在一起?
1.住在楼下的OL,得知你单身后约你周末去酒吧。
2.住在楼上的JK,独居的可爱少女,关心上了单身独居的你,周末想来帮你做饭。
3.住在隔璧的太太,老公多年出差,经常请你来家里吃饭,周末约你一起去购物。
4.住在对面的卡卡罗特,答应周末教你龟派气功。
成熟
甲:我是个很成熟的人,我做错事情的时候就会道歉。
乙:我从来没听你道歉过。
甲:我从来都没做错过。
现实
觉得其实可以取消十二生肖了:
反正大家出社会之后都是做牛做马。
区别
长得好看的人才叫暖男,长得丑的叫炽热哥布林。
长得好看的人才叫高冷,长得丑的叫冰霜哥布林。
长得好看的人才叫潇洒,长得丑的叫暴风哥布林。
长得好看的人才叫阳光,长得丑的叫烈焰哥布林。
长得好看的人才叫忧郁,长得丑的叫阴暗哥布林。
长得好看的人才叫多情,长得丑的叫淫邪哥布林。
长得好看的人才叫吃货,长得丑的叫暴食哥布林。
以上身高超过180的就能脱离哥布林籍加入巨魔籍。
规律
衣服脏到不能放进衣柜,但又有点干净不够洗的程度,欢迎来到:椅子。
魔法
“哼,想逃?“看我奥术飞弹!”
一位六环位阶的术士见有漏网之鱼,起手就是一个六环的奧术飞弹打来。
主角措手不及,脑袋中了这一发奥术飞弹,陷入了精神恍惚状态。
【你已被奥数飞弹击中】
【求解(1 + cosπ/7)(1 + cos3π/7)(1 + cos5π/7)=______】
测试
心理测试,超准!!!
A.你不想上班
B.你不想上班
C.你不想上班
D.你不想上班
看病,上午仍然全是老人,下午全是年轻人
@作家叶倾城:一位从医三十年的医生对我说:
从前,她的科室,都是老年病人。
现在,上午仍然全是老人,下午全是年轻人。
年轻人为什么不挂上午的号呢?
因为即使看病,也起不来床。
我问:还有区别吗?
她说:有。
老年人,特别不愿意你说他有病,反复要证明自己没病,只是有点儿不舒服。特别不愿意你给开药。
年轻人,特别不愿意你说他没病,反复证明自己有病,不仅仅是不舒服。特别希望你给开药。
老年人,每月一次,就为了拿药。
年轻人,有时候一两周就来一次。
共性是:
老年人与年轻人都不肯规律用药。
老年人有时候是忘了,有时候是与其他病的药物冲突,有时候是讳疾忌医。
年轻人是为什么,这就说不好了。
我们的社会只筛选不培养
@游识猷:看到一个热搜,# 我们的社会只筛选不培养# 。
有时候很难不得出这样的结论,这个社会并不在乎我们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它只在乎从我们当中能挑出现成的某个谁。
更准确的说法是:现代的教育和职业系统其实同时做着两件事,一是培育技能,让我们多出一些原本没有的东西;二是甄别能力,看清我们手里已经有什么。
我们之所以只看得见筛选,并不是因为培养不存在,而是因为我们身处一个竞争格外激烈、赢家又拿走得格外多的环境。
举个例子,面试。
在短短几十分钟里,你的人生会被压缩成几个问题:之前做过什么?有数据证明吗?最大的缺点是什么?你能为这个职位做些什么……
被审视被轰炸被压力,离开面试时,你很难不觉得,这个世界对你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打分。
面试之所以让人难忘,是因为它是我们和系统之间少有的面对面时刻。
培养则大多发生在日常里,义务教育,高等教育,职业教育,入职培训,带你的前辈…… 培养缓慢而琐碎,像空气一样,很少有人会因为呼吸而心生感激。
不过,如果说 “只筛选不培养” 完全是错觉,也不公道。
系统并非在每个层面都既培养又筛选。在一些高度资本化或以效率为先的子系统里,比如部分平台经济、快消行业、短期外包用工,机构倾向于把培养的成本推给个人或社会,呈现出极端的 “只筛选不培养”。
比如网约车、外卖和短期外包平台,把劳动者定义为 “独立承包商” 或 “合作伙伴”,于是,传统企业内部劳动力市场一向承担的技能培训、职业进阶和社会保障成本,就被彻底转嫁给了劳动者个人和整个社会。
但从整个社会系统来看,培养和筛选始终是并存的。
问题不在于培养太少,而在于培养的成果分得太不均匀。
《马太福音》里有一句常被引用的话:“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1968 年,社会学家罗伯特・默顿把一种现象命名为 “马太效应”:已经领先的人,更容易得到更多的认可和资源。
1995 年,经济学家罗伯特・弗兰克和菲利普・库克提出了 “赢家通吃市场”:在高度竞争、数字化、全球化的现代市场里,能力上的微小差别,会被放大成回报上的巨大差距。这种现象也被称为 “超级明星经济学”。
把这两种观察放在一起,就能看清我们的处境。
社会里存在一种 “累积优势” 机制:早早被筛选出来的人,会得到不成比例的后续资源和培养;没被选中的人,连被培养的机会也一并失去了。
系统并没有停止培养,只是越来越倾向于把培养送给已经赢了的人,就像一所学校只给考前两名的学生请家教。
于是,在竞争强度极高、参与者基数庞大、资源又只向少数尖端人才倾斜的地方,位于中下游的人们,几乎感觉不到系统性的培养落在自己身上。
把系统的运行逻辑概括为 “纯筛选”,并不是因为我们愤世嫉俗,而是从我们站的位置望过去,看到的确实只有一道又一道的、要查验门卡的门。
那些被认真培养过、也努力争取过、最后却没被选中的人。他们的剥夺感往往格外强烈。
练十几年的琴,是为了一场最重要的演出。背十几年的书,是为了夏天的那场考试。
培养和挑选在童年里就被锁死在了一起,以至于成年后一旦落选,我们就觉得此前所有的培养都一笔勾销了,好像那些年学会的东西没换来一个名额,就等于从来没有存在过。
东亚小孩的痛苦,经常来源于此。
其实,我觉得最根本的一处 “只筛选不培养”,出现在生育领域。
社会给养育者的支持不够,却对养育出来的新人一轮又一轮地严格筛选:入学、升学、求职。养育的成本大多落在一个个家庭身上,挑选的权力却握在整个社会手里。
这和平台把培训成本推给骑手是同一种逻辑,只是规模更大,被筛选的是整整一代新人类。
一个社会对孩子的期待有多高,给抚养孩子的人的支持就该有多厚。
当一个社会只愿意挑选、不愿意分担培养时,理性的决定就是:不生了。
生育率一直在跌,原因就在这里。
《凡人修仙传》有哪些好玩的情节?
1. 反派都喜欢用六字:六道,六极,六翼,六足,六连殿。
2. 作者经常写着后面忘记前面:冰魄的分身一会叫血灵,一会叫血魂,一会叫血魄;人族所在大陆一会叫风元大陆,一会叫天元大陆;黄金巨蟹出场时有四只钳子,但有时候会变成两只钳子。
3. 团灭标配:一般出现没名字的老者,大汉,妇人组合,基本就是团灭的节奏。
4. 男的长的帅的都活不长:不是反派就是短命鬼,比如天澜徐仙师,
5. 男的得罪韩立必死,比如其实并没有多大仇的青龙上人被韩立赶尽杀绝;但女的即便曾经几次追杀过韩立也可以活命,比如宝花,元刹。
6. 地渊的木青和魔界的宝花设定一模一样:都是木属性,都是没有烟火气喜欢赤足,都是被熟人暗算负伤,需要寻宝疗伤,都是亦正亦邪又很机智果断,不择手段但又并不嗜杀,还都有个粗糙大汉做手下,疑似亡语本来给木青准备了一堆剧情,但后面没法接着写了,然后挪出来变成宝花。
7. 韩立每次进阶都会有剧情安排见到老熟人装一波,除去几位一直在的主角外,被韩立装过最多的是飞灵族的大长老金悦,目睹韩立三次进阶。
8. 韩立每次组队同阶修士对他都是先不肖一顾,任务结束后又变成跪舔,这个套路从人界用到灵界,再用到仙界。
9. 每到一个新地方,必有交易会 / 拍卖会,大地方必有地下交易会。
10. 占全书篇幅 90% 的几件事情:修炼,PK,交易会,下副本,跑路。
11. 银月在灵界篇里真是个毫无作用的摆设,没人界篇那么出彩了,人界篇的银月,神秘,狡黠,关键时刻能帮大忙,塑造的比南宫婉和紫灵还成功,结果到了灵界后,反倒毫无灵性了,像个呆瓜一样尽填麻烦。
12. 灵界一堆人都有分身,本体挂了没关系,但到了后面修为更高的弥罗老祖,居然不懂用分身,被一掌打死就彻底玩完,真言门都跟着挂掉。
13. 没有名字的角色一般都持续不了几章,不是挂掉就是不再提及,但是有一个人例外,落云宗的宋姓女子。
14. 但凡出现五个长相服饰相同的人,一般都会合体变成更强大的存在,然后秒杀之前忽视他们的人,比如血合五子,以及木族大战时攻阵眼的五个一样的魔族。
15. 风元大陆不同种族之间语言不通,但跨大陆却都可以同时无障碍交流。
16. 人界 PK 是斗智斗勇,灵界 PK 特别是后期,就是比谁力气大。
鲁迅是个宠娃狂魔
@Feynman 路径积分:鲁迅是个宠娃狂魔。
晒娃的时候,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儿子有多可爱。鲁迅在书信里事无巨细地分享海婴的点滴。给母亲的信中,他会详细汇报孙儿的成长:“海婴很好,脸已晒黑…… 每晚必须听故事,讲狗熊如何生活,萝卜如何长大”。在给友人的信里,他的抱怨也透着炫耀:“海婴,我毫不佩服其鼻梁之高,只希望他肯多睡一点”。
49 岁才得子,照料起孩子来亲力亲为,甚至有些笨拙。
他非要自己给孩子洗澡,海婴出生后,鲁迅不让护士抱,声称自己学过医(这个是真的!),结果根本不会带,把孩子洗病了,发高烧,最后只好又交还给护士。海婴自幼体弱,鲁迅日记中至少有上百次带儿子去医院就诊的记录。他会每隔一天就带海婴去日本医院看病,51 岁的他拉着孩子走在大街上,满是怜爱。有客来访时,哪怕海婴正在睡觉,鲁迅也一定要把孩子抱出来给人看,孩子被吵醒大哭,他又要轻声细语地哄。
但鲁迅尊重孩子的天性和独立人格。
一次在福建菜馆吃饭,海婴说鱼丸不新鲜,大家都不信。鲁迅却把海婴碟里的拿来尝,发现果然不新鲜,说:“他说不新鲜,一定也有他的道理,不加以查看就抹杀是不对的”。他带海婴去公园宣泄精力,在信中幽默地记录儿子 “用蜡烛将(老鼠)后脚烧坏了” 的淘气事,认为这藏着儿童好奇探索的天性。他在信中写道海婴 “自有主意…… 管束颇觉吃力”,鲁迅不愿简单粗暴地压制孩子,对儿子作为独立个体是足够尊重的。
鲁迅到稍远的地方,一定会去大公司的玩具摊给儿子挑选玩具。海婴的玩具理论是看了就拆掉,鲁迅并不斥责,反而理解这份好奇心。海婴六岁时,鲁迅觉得附近没有好小学,便决定 “暂且任他玩着”,不急于送他入学。
面对朋友对他 “过于溺爱” 的微词,鲁迅毫不避讳,直接写诗回击,那句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便由此而来。朋友郁达夫曾打趣他辛苦,鲁迅也坦然承认这份 “溺爱”。
这位横眉冷对千夫指的迅哥,笨拙却真诚,给了孩子一个被看见、被尊重的童年。
鲁迅 1932 年写给日本友人增田涉的信里,
“海婴氏颇为淘气,总是搅扰我的工作,上月起就把他当作敌人看待了。”
在给台静农的信里,他也用类似的语气 “宣言” 过:
“孩子渐大,善于捣乱,看书工夫,多为所败,从上月起,已明白宣言,以敌人视之矣。”
多么甜蜜的抱怨和幽默,吐槽式晒娃,通篇就是说,孩子很黏他。
鲁迅在书信里经常用夸张的 “狠话” 来表达对海婴的宠爱。比如他 “抱怨” 海婴 “捣乱”,甚至说 “我希望他快过二十岁,同爱人一起跑掉,那就好了”,各种无奈与宠溺。他甚至在给友人的信里投诉海婴说 “这种爸爸,什么爸爸!”,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慈爱。
真是俯首甘为孺子牛啊。
只是时间太短了。鲁迅 1936 年 10 月 19 日去世时,周海婴才 7 岁零 22 天。父子缘分,满打满算不过七年。
但鲁迅把这七年,给得很满。
他留给海婴的遗嘱里,专门写了一句:
“孩子长大,倘无才能,可寻点小事情过活,万不可去做空头文学家或美术家。”
没有望子成龙,而是一个父亲对孩子最朴素的祝愿:踏实、真实、自食其力,别被虚名绑住。
他在《死》里还写:“忘记我,管自己生活。—— 倘不,那就真是糊涂虫。”
他希望海婴不被 “鲁迅之子” 这个身份压住,去过自己的人生。
海婴后来做到了。他 1952 年考入北京大学物理系,后来成为无线电专家,在广播事业局工作,一生低调,靠专业吃饭,没有去做 “空头文学家”。他写了《鲁迅与我七十年》,回忆父亲时,字里行间都是被尊重、被看见的温暖。许广平也独自把他抚养成人,把鲁迅那份爱延续了下去。
鲁迅用七年,给了海婴一个父亲能给的最好的东西:尊重、真实、独立,还有毫无保留的疼爱。 而海婴用一生证明,这份爱没有断。
七年充足的爱,足以撑住周海婴的人生。没有负重的孩子,能轻盈地长成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