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不要慌:经济形势不好的时候,
尽量不要跟人吵架,
尤其不要主动挑衅陌生人。
你不知道你的挑衅会不会是压倒对方的最后一根稻草。
@信号与噪声:原配:做亲子鉴定就是不相信我
小三:你不信就去做亲子鉴定
@一玶海岸:我这几年认识到,买东西不是价格越低越好。哪怕质量相当,让一部分商家能卖出点品牌溢价,赚点小资钱,对整个经济利大于弊。如果每个商家都被压到盈亏平衡点,别以为这对消费者好。不是的。最终这种内卷也会传导到消费端,大家都赚不到钱,也就不消费
@有事问彭叔:现在的中产,分两种。
一种是新中产,一种是老中产。
老中产只要是在这几年没有加杠杆的,虽然财富没有增加多少,但是负债也没有增加多少,基本上护城河还是比较稳的,就算遇到裁员或者降薪,也不至于一下子返贫。
新中产是现在压力最大的,以前老中产买完房以后,工资上涨了一波,所以老中产房贷要么结清了,要么房贷已经占比收入比较低了,新中产是买在了房价高的时候,同时买完之后,工资又没涨,他们的负债比例,是比较高的。我们都能看到,很多人买完房的头几年,都是非常省的,之后靠着工资上涨,才熬过去了。
如果说,未来工资真的不会大幅度上涨的话,那么新中产就要一直这么如履薄冰,生怕裁员或者降薪。
尤其是在成都、武汉、西安、合肥等房价高,工资低的城市,每个月的房贷一旦超过 1 万以上,只要 30 多岁被裁员,生活压力就会暴增。
@澳洲李市民:70、80 做生意:
我特别能喝,把你们都喝趴下。
我不信,咱们比比试试。
70、80 和 90、00 做生意:
我特别能喝,把你们都喝趴下
您真厉害,我不行我不行,我就拿奶茶和您干了。
@业余早睡选手:从理性角度看,杀熟是愚蠢的策略,利用熟人或常客的信任,做着竭泽而渔的事情,长此以往必将导致反噬。然而由于人类总体没脑子,就连诈骗都有人相信。这也难怪比如________虽然不断流失用户但一直不死。
@我是风啊 1888_80g:网上上买几个地笼,往老家后面的河里一扔,一个星期后回家拉起来,总会有些小虾,最多的时候会有一小碗。当年的小伙伴们,碰上乱吹几句。我说地笼上没二三周就全是绿色的青苔,怎么处理?他们让我放在太阳底下晒晒,说只有晒了青苔才会死掉,用手一搓,就行了。再说网要晒晒的,网上的有股味道会影响虾进笼的。万一有洞,弄根丝线补一下。我把地笼拎上岸晒一天,再放到河里,固然有效。这才明白 “三天打鱼二天晒网” 的道理,才知道网真的要晒要补的,并不是人懒不想捕鱼。
惯子如杀子
@沪上黑胖花:为啥我内好大侄儿不肯上班?
心理太脆弱了,妈妈又太宠。
我表姐从小就特别惯着好大儿。我当年亲眼见到表姐夫要教训才十几岁的儿子,我表姐立刻和老公吵的 —— 她说 “这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凭什么骂?”
因为表姐一直是家里赚钱的主力,表姐夫也不敢说什么。
就一直这么护到毕业,我内好大侄儿都没受过什么气。
所以工作后,但凡老油条数落几句我好大侄儿,他就受不了辞职。短暂的三段工作经历都是这样的,没有一份工作能超过俩月。
我表姐么,嘴上催好大儿出去上班,可也没啥实质行动 —— 也舍不得断了他的粮真让好大儿挨饿。甚至好大儿不上班要租个车玩玩,账单让自己老娘还,我表姐最终也还了。不但还了,还给好大儿买了辆二十几万的车开着玩玩。
前几年好大儿还和人开公司,赔了他妈一套房。赔完了继续家里蹲。
反正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哎,所以想想我表姐现在的苦日子,也是她自己纵容出来的。
惯子如杀子。
无性之人的特征
@阑夕:因为这条推文,去看了完整报告,还挺有意思的。
基于超过 40 万人的统计样本,研究者想要找出无性之人(成年后长期处于处男 / 处女状态)的共同特征,我把重点信息整理给你们看看。
在没有性经历的人里,男女一致的特征包括:
– 都更早的开始戴眼镜,尤其是在青少年时期;
– 「高分低能」,受教育程度高于平均水平,收入却低于平均水平;
– 不太喜欢走亲戚,也更少的会和父母住在一起;
– 烟酒摄入低于平均水平,也比较宅,在户外时间偏少;
– 普遍难以感受到「人生价值」,常被消极情绪支配;
– 童年受过身体虐待的情况更少;
– 更偏「夜猫子」,早晨起床更困难;
– 贫富差距越大的地区,无性之人的占比越高;
而男女相反的特征则有:
– 在身材上,男性偏向于细狗、女性偏向于肥胖;
– 男性的工作时间更短,但女性的工作时间更长;
– 男的更少玩游戏,女的更多玩游戏,有点反直觉;
– 男性更敏感,女性更迟钝;
– 男性更容易感到不耐烦;
– 男性对家庭和朋友关系的满意度更低。
* 报告也强调了,上述特征只能体现相关性,无法体现因果性,需要进一步调研分析。
中国街头吵架,为何爱问 “你哪个单位的”?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那些原本是废话的常识 ,作者:叶克飞
昨天看到一个视频,一位中国游客在印尼帕达尔岛乱扔水瓶,遭遇澳洲女游客现场批评。这位中国游客并未道歉,反而用英文问对方 “Where are you from?(你来自哪里)”。
网络评论区里有个评论非常有趣,留言者说 “就凭这句英文‘Where are you from?(你来自哪里)’,就证明他是中国人”。确实如此,在类似事件中,很多中国人第一反应总是问对方来自哪里,仿佛知道了对方国籍,就可以断定对方是否在 “歧视”,却丝毫不检讨自己的行为。相比之下,那个澳洲女游客的回复非常棒,她说 “我不在乎你来自哪里,你明明看到了不能乱扔垃圾的告示牌。”
也就是说,当事人被当场指出错误后,第一反应不少道歉,而是启动身份询问,如果批评者来自一个被 “敌视” 的国家,那么批评就可以被歪曲为 “歧视” 甚至 “反华”,就可以反过来批判对方动机不纯,这可算作 “防御型民族主义”。
这个思维模式放在国内也成立。我小时候在青岛,无论坐公交车还是在街上走,时常会见到人当街吵架。吵架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句,总免不了问对方 “你哪儿的”,或者 “你什么单位的”。这是非常典型的中国式吵架,询问对方的单位,本质是根据对方的单位去判断如何对待对方,是继续吵下去还是息事宁人。如果对方是个普通工人,那当然可以吵下去,但如果对方是公检法,自己就得慎重一点,这种问话的本质就是风险评估。
在计划经济时代,单位不仅仅是工作场所,它同时承担了住房分配、医疗、子女教育、社会福利等几乎全部生活功能。直到今天,“通过单位定位人” 仍然是习惯。这一习惯从熟人社会溢出到陌生人交往中时,就变成一种低成本的社交扫描。
比如学校亲子活动,一桌子家长坐下来,很多人第一时间就打听身边的人 “你是哪个单位的”,这本质是在进行快速分类:这个人属于 “有用的” 还是 “没用的”,是 “需要客气的” 还是 “可以随意的”。如果你有权或者有钱,符合世俗定义的成功,对方很可能会拉着你聊个不停,如果你的工作非常普通,对方可能会不屑一顾,再也不跟你聊天。如果发现你是官二代富二代,他又可能会前倨后恭,来一句 “失敬失敬”。这当然是相当低级的人,很多 “会来事儿” 的人会照顾到席间每个人的感受,但越是这样的人就越功利,内心对他人的定位也更明确。即使是坐个火车,要是旁边碰上个爱聊天的,随时会扯着你盘问你全部的生活,籍贯、家庭、专业、工作、婚育…… 毫无边界可言。
传统儒家社会讲究的是等级尊卑。很多人慨叹中国社会现在人心不古,其实是一种误解。绝大多数人奉行的仍然是传统那一套,也因为这一套与文明社会的格格不入,显得更为别扭,反而让那些没有逻辑的人们产生错觉,归因于市场经济等因素。比如权钱交易等乱象,不少人就认为是市场经济惹的祸,可它的根子明明在权力。又比如一说到贪婪自私,就有人认为当年人心淳朴,这可真的是笑话,如果人心真的淳朴,鲁迅又何必写《药》呢?愚昧自私才是真正的传统,人们对等级尊卑的看重正是基于这些传统,根据其他人的身份地位采取不一样的相处方式,也是深入骨髓的习惯。
并不只有现代中国人喜欢问 “你在哪里工作”,古代中国人见面也习惯打听彼此的地位,然后才决定采用什么样的礼节。中国农村之所以更喜欢打听他人隐私,正是因为对 “传统” 的吸收和 “保护” 更好。
说白了,人们看重的是权威。进入一个场合,大家希望的是尽快发现权威是否存在,通过信息的获取确定权威,并围绕权威进行社交。也正因此,一个掌握着权力或金钱的人,总能迅速成为社交的主角。
许多研究者认为中国人的人际关系是一种社会取向,而西方人的人际关系模式则是以个人取向为主。上世纪 80 年代初,杨国枢提出了中国人社会取向的一些表现:获得别人的赞赏或称赞;维持自己与他人的人际关系和谐;维护自己的面子;使别人接受自己;避免他人的责罚、讥笑和报复;避免困境与尴尬;避免与人发生冲突。
相比西方社会,中国人对人际关系有着极大的依赖性。虽然每个社会都由各种社会关系所决定,但不可否认的是,关系在中国社会的作用远远超出西方社会。一个人要实现某个目标,除了自己要具备一定条件外,往往要依靠亲戚、朋友和熟人来解决各种难题。社会之所以充斥着 “人情关系” 和 “权钱交易”,不是什么市场经济的新事物,而是关系社会决定了权力可以拿来做人情。
美国学者易劳逸曾在《家族、土地与祖先》一书中概括了古代中国人社会行为的几大特征 ——
“首先,中国曾是一个以社会地位为本位的社会。中国人都十分清楚社会是一个由不同阶层构成的结构,每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十分清晰的位置,而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之间的关系则取决于他们各自的位置。虽然两个人在社会分层中处于同一阶层,并因此处于同等的社会地位,但大多数地位关系都是一种垂直结构:一个人地位相对较高或相对较为权威就必然意味着另一个人地位相对较低并需要依附地位较高的人。
其次,中国人倾向于建立一个由‘有用的’人组成的人脉圈子或者关系圈子。中国人早在儿童时期,在家庭社会化过程中就清楚的意识到,一个人作为独立的个体是无法在社会上立足的。他们因此放弃个人独立自主权而去寻求他人的支持、指导和保护。一个中国人写道:‘中国人关于互相依存的观念,与西方人依靠自己的观念是截然相反的。’人们非常渴望与有钱有权以及有影响力的人建立关系,即使与邻居、同时或同学之间的关系也被塑造成为一种将来可以利用的关系。
第三个特征是关注‘面子’。‘面子’是取决于他人判断的一种自尊。一个人如果在别人那里有声望或者有个好名声就是‘有面子’。中国人非常看重恰当的和道德的行为,也非常在意是否‘丢脸’。”
这几个特征的概括,直至今日仍然相当靠谱。如今的中国人,仍然强调社会等级和身份,重视关系,也要面子。要做成一件事,最有把握的方式就是 “认识人”。
这三个特征的本质就是 “权威依附模式”,或是 “主奴根性”,家庭中强调父权、手工业中强调师徒关系,官僚体系则强调上下级关系。而且,人们会在特定社会圈子里做 “主子”,但随时有可能成为别人的奴仆,比如有人在家中显示权威,但出门见到官员立刻下跪。这也造成了一个更糟糕的问题:中国人普遍缺乏抽象的正义原则,因为是非观念不是根植于自己的独立判断,而是根据社会圈子而变化,一个人无法 “自己对自己负责”。
张嘴就是 “你哪个单位的”,是用标签来覆盖具体的人。你不需要了解对方的性格和情绪,只需要知道对方单位,这是认知层面的偷懒。更讽刺的是,这种标签化本身是失真的,跟在印尼帕达尔岛上用国籍判断批评者的动机一样偷懒。
这样做的代价是:你永远无法真正认识任何人,也永远无法真正被任何人认识。你只是生活在一个由单位、籍贯、国籍组成的标签矩阵中,把自己活成一个标签。
刘欢,盛世级歌手,一开嗓就是一股经济繁荣的味道儿
@新西兰冷百科孙小社:无论是青少年时代的国家大型活动、经典影视剧,只要那些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很可能同时回响起的伴奏歌曲,就是他为我们留下的。
“千万里,我追寻着你…”《北京人在纽约・千万次的问》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便衣警察・少年壮志不言愁》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远去无痕迹…”《后宫甄嬛传・凤凰于飞》
“放眼还天水蓝,你就在天水之间…”《胡雪岩・情怨》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水浒传・好汉歌》
“数英雄,论成败,古今谁能说明白…”《雍正王朝・得民心者得天下》
“天上的星星多么美丽,可是没有你一切都没生气…”《宝莲灯・天地在我心》
“传一曲天荒地老,共一生水远天高…”《笑傲江湖・笑傲江湖》
“我欲成仙,快乐齐天…”《西游记后传・我欲成仙》
“过上一把瘾,捧出我的心…”《过把瘾・过把瘾》
“我们的亚洲,山是高昂的头…”《1990 年北京亚运会・亚洲雄风》
“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2008 年北京奥运会・我和你》
“气息改变情味不变,茶香飘满情谊…”《2008 年北京奥运会・北京欢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