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苹果限制运动数据后,市面上很可能出现这种东西…
@darkninja2992:我们之所以很少见到鬼魂,或许是因为:
① 如果鬼魂有质量且穿墙 → 它们会被重力拽进地心
② 如果鬼魂没有质量且穿墙 → 它们会因为地球公转被甩在太空里
@信号与噪声:张继科是最快的王,445 天最快大满贯,空前绝后;
马龙是最久的王,从北京之后一直到巴黎,保持世界前三的水平长达十五六年,震古烁今;
樊振东是最稳的王,三大赛单打加团体只输一场球,冠绝群雄;
王楚钦是真的姓王,看出来尽力了,确实技不如人;
张本兄妹印证了一句话,考不进长安,就打回长安称王。
@霜叶:这次如果有人跟我说 “你行你上”,那我还真能答应了。
我也能 0:3 输给张本智和。
@红帽笔记:张本也可以算是小说的男主角了……
不被看好的外门 “废柴” 远走他乡,回来后暴揍宗门亲传弟子
@朱枪枪:现在到底还有谁在谈恋爱,在北京确认关系比他妈办美签还难,经济下行的恋爱总有一股淡淡的二婚味,每个人都跟离过婚一样,all in 也 all 不动,反倒是已经结了婚的特别爱谈恋爱,婚结了,孩子生了,人生重大事件都办了,可以安心恋爱了。
@无心凌乱:一位主体性 BBW 名媛,没事就喜欢找年下弟弟谈心,原本以为只能下嫁,在跟一个 stuiationship 深度交流后,通过取悦自己,在配得感的加持下,直接上嫁找了个年上拿到大结果,成为一名光荣的全职宝妈。
@沈良 – 宏观价值投资:
看很多欧洲人的脸,可能看到愚蠢;
看很多日本人的脸,可能看到虚伪;
看很多印度人的脸,可能看到猥琐;
看很多中国人的脸,可能看到疲倦。
以前中国是世界的工厂,现在觉得中国已经是世界的实验室
@熬夜挖金:我有个英国同事,在伦敦总部干了十五年,从来没来过中国。去年公司那边业务发生了调整。
他被派到上海分部支援三个月。出发前他在茶水间跟我说,他对中国的印象还停留在八十年代的纪录片里,灰蒙蒙的天,满大街的自行车,人们穿着差不多的衣服。我笑了笑,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他到上海那天是周一早上。我从虹桥机场接到他,开车送他去酒店。他坐在副驾上,一直盯着窗外看。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了句:“这条路比 M25 宽多了。”M25 是伦敦绕城高速,他每天上下班都要堵在上面。我没接话,让他自己消化。
那三个月,我隔两周陪他出去转一转。第一周周末,我带他去坐了趟高铁,去南京。他在英国坐过欧洲之星,觉得那已经很快了。结果列车显示屏跳出时速三百公里的时候,他拿出手机开始计时,然后扭头跟我说:“从伦敦到巴黎要两个小时,这个速度,从伦敦能开到苏格兰了。” 他在南京逛了夫子庙和老门东,吃了一笼汤包,被烫了一下,但坚持说好吃。
后来他自己学会了用手机支付。有一天午饭时间,他兴冲冲地跑过来跟我说,他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全程没掏钱包,手机滴了一下就拿走了。“太神奇了,” 他说,“在伦敦我还要翻硬币。” 我说你这才哪到哪,周末带你去个地方。
周末我带他去了苏州。不是看园林,是去了一个工业园。他有个同学在一家德国企业的中国工厂做厂长,正好在苏州。他参观了那条生产线,回来以后沉默了好长时间。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忽然说,那条线的自动化程度,比他们在英国本土的工厂还高。他说他同学告诉他,这边的供应链响应速度是按小时算的,在德国是按天算的。他没再说下去,但我知道他心里在算什么账。
最让他受冲击的是有一次晚上加班,他饿了,用手机点了个外卖。二十分钟就到了,热乎的,有汤有饭。他拎着那份外卖站在工位前,愣了好几秒,然后跟我说:“在伦敦,这个点我只能吃冷三明治。”
三个月到期的时候,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边的生活。他甚至学会了自己用 App 打车,还注册了一个共享单车的账号。回国前一天,部门给他饯行,他喝了点酒,话多了起来。他说他来了以后给老婆打了三次电话,每一次的主题都一样 —— 这边跟他们想的不一样。他说他以前觉得中国是世界的工厂,现在觉得中国已经是世界的实验室了。很多东西,伦敦还没有,上海已经有了。很多东西,欧洲还在讨论,这边已经在用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不像是在恭维,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花了三个月才验证的事实。
送他去机场的路上,他忽然跟我说:“你知道吗,我最羡慕你们的不是高铁,不是手机支付,也不是半夜能点到热饭。” 我问是什么。他说:“是你们脸上的那种状态。你们好像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觉得明天还会更好。这种心态,我们那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谢谢,然后进了安检。
我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他最后那句话。我们习以为常的很多东西,在别人眼里可能是值得羡慕的。而我们自己,有时候反倒不太意识到这一点。他走了以后,我照常上班、下班、点外卖、坐地铁,日子没什么变化。但偶尔深夜加班等外卖的时候,我会想起他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超市收银员在小地方是不错的工作了
@不神经的神经叨:刚刚刷到一个县城超市收银员的视频。
她每天上班时间 9.5 小时,月休两天,买社保的话,2650 到手,不买社保的话,4000 到手。
她觉她觉得这个工作还可以因为:
1. 发工资很准时。
2. 不忙的时候收银可以坐着。
这两点在县城就打败了 80% 的工作。
整个视频没有吐槽工作累,也没有吐槽工资低,唯一吐槽的就是需要上 14 天才能休一天,所以不太满意。
感谢短视频,感谢社交媒体让我们看到了更多真实的生活。
那些每个月到手 1 万以上,还在传递焦虑的人,请离开我的评论区,不要影响我沉浸在事业成功的幸福中。
当有自主决策权的 AI 系统能决定是否发射导弹时,人类就陷入了无尽深渊
@Steed 的围脖:1983 年 9 月的一个夜晚,苏联防空军中校斯坦尼斯拉夫・彼得罗夫(Stanislav Petrov)救了全人类一命。
当时,苏联的预警卫星系统突然发出最高级别的刺耳警报。计算机屏幕显示,美国本土发射了 5 枚核导弹,正全速飞向苏联。
按照战备预案,彼得罗夫必须在几分钟内向军方高层汇报。一旦上级确认敌方发起核打击,苏联的核反击程序就会启动,数千枚核弹头将倾泻而出。
彼得罗夫却按住了电话。他凭借常理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判断:如果美国真要发动全面毁灭性的核战争,绝不可能只发射区区 5 枚导弹。
他将这次警报上报为 “系统故障”。事后调查证实,他是对的。那天根本没有导弹升空,只是高空阳光以特定角度照在云层顶端,卫星传感器把那道反光误认成了导弹点火的尾焰。
彼得罗夫凭借人类的常识和直觉,在鬼门关前硬生生踩住了刹车。
如果当时坐在控制台前的是一套被授予自主决策权的 AI 系统,结果可能完全不同。
今天,这种担忧正在变成现实的危险。军方早已开始将 AI 深度融入作战流程。在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中,美军就启用了大数据公司 Palantir 研制的 Maven 系统,利用 AI 分析战场海量情报,迅速找出可供打击的目标。
现代 AI 的发展轨迹,正在从单纯的 “信息助手” 转向能够自主采取行动的 “智能体”。这些系统会在没有人类一步步干预的情况下,自行拆解任务、调用工具、做出判断。但 AI 没有生活常识,也不会质疑命令。最前沿的系统依然极不稳定,会产生莫名其妙的幻觉,甚至做出完全超出开发者预期的危险行为。就在不久前,某些前沿 AI 模型在多智能体协作实验中,竟自主摸索出攻击路径,意外黑掉了代码托管平台 Hugging Face 的系统。
当这类连开发者都无法完全看透的技术被接入国防系统时,灾难的触发概率会被几何级放大。
针对这种越来越失控的技术狂热,美国布鲁金斯学会研究员梅拉妮・西森(Melanie Sisson)与中国复旦大学副教授江天骄联合发布了一份报告,明确提出必须在军事领域划定红线。
两位学者指出,两国应当达成基本共识:对核武器指挥控制系统及关键基础设施发起网络攻击的决定,必须永远由人类做出,绝对不能交给 AI。
其实早在 2024 年 11 月,中美两国就已约定,核武器使用的决策不能交给 AI。这份报告要做的,是把红线从发射按钮往前推。核指挥、控制与通信系统首当其冲,这套系统相当于核武器的神经中枢:探测来袭、传递命令、确认发射,整条链条都在里面。各国的神经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如果 AI 在误判后自主发动针对敌方核指挥中枢的网络渗透,或者把雷达噪点当成来袭武器并自动激活反制系统,留给人类核实并撤回的时间将是零。
报告同时提议建立专门的军事 AI 热线,一旦某一方系统出现算法故障或 AI 引发的意外网络冲突,双方能在第一时间通气,防止误判滑向全面核冲突。
在国际舞台上,踩刹车的呼声也越来越高。美国参议员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公开呼吁全球禁止超级智能系统的研发,甚至提议引入与反核扩散同等力度的惩罚机制。
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António Guterres)也在日内瓦的国际会议上直言,无论技术怎么演进,有些决定必须永远留在人类手里,尤其是夺走生命的决定。
在生死存亡的底线面前,无论代码算得有多快,最终按下按钮的,只能是有温度、懂恐惧的人类。
广式月饼是如何一统江湖?
当年零点调查集团访问 5000 余名消费者,发现 49.1% 的受访者过节吃到的月饼来自别人赠送或者单位发放。研究者因此直接把月饼称为一种 “交际食品”:亲友相送、单位赠发、客户回敬,月饼已经明显超越单纯食品的属性。
这个数字很重要。到 1998 年,至少在这项调查覆盖的人群中,接近一半的月饼已经不是消费者自己购买来吃,而是通过赠送和单位福利进入消费者手中。
一旦购买者和食用者分离,商品竞争的规则就会发生变化。自己买来吃的人,最关心的可能是味道、新鲜度和价格;单位一次采购几千盒月饼,却要考虑品牌、包装、运输、保存期限、损耗率以及能否准时交货;送礼的人还要考虑拿在手上是否体面。
广式月饼恰好适应这套规则。圆形、压花、大小一致,独立包装以后放进铁盒或者礼盒,可以运输、堆放、陈列,也特别适合统一采购。所以,广式月饼第二次全国化实际上有三个相互配合的机制:食品工厂解决怎么大量生产;连锁商业解决怎么大量销售;礼品经济解决为什么会大量购买。
到 2000 年前后,这三股力量已经汇合。《苏州日报》后来回顾当地月饼市场时指出,2000 年,广式月饼已经占苏州本地市场的 80%,苏式月饼只剩 20%。
有意思的是,广式月饼 “一统江湖” 之后,这个故事并没有结束。
今天正在发生的变化,甚至与过去几十年的方向有些相反。上海鲜肉月饼重新成为中秋热门商品,苏式酥皮月饼重新获得消费者,云南云腿月饼也可以很方便地卖到江浙乃至东北。许多过去只能在当地买到的糕点,如今通过电商、冷链和快递进入全国市场。
这并不意味着消费者突然重新发现了地方口味,而是市场的技术条件又发生了变化。
广式月饼当年能够击败很多地方月饼,一个重要原因在于它解决了大市场时代最棘手的问题:耐储存、耐运输、容易标准化。苏式月饼容易碎,鲜肉月饼要求新鲜,很多地方糕点保质期又很短。在一个商品需要经过仓库、铁路、批发商再进入商店的时代,这些都是非常严重的缺陷。
但今天,这些缺陷的成本正在下降。
快递把过去很长的运输时间压缩到一两天;冷链使过去很难跨地区流通的食品能够远距离销售;电商让一家地方糕饼铺不必先进入全国连锁超市的采购体系,也可以直接找到全国消费者;即时配送甚至把 “必须刚出炉吃” 重新变成一种可以商业化放大的产品特征。
过去,市场范围扩大意味着商品必须越来越标准化;今天,物流和信息技术继续进步以后,市场范围仍然很大,商品却不一定非要越来越标准。一个苏州糕饼铺可以面对全国消费者,却仍然做苏式月饼;一家云南食品厂可以把云腿月饼卖到上海,却不必把它改造成莲蓉蛋黄。
技术第一次把市场做大时,标准化取得了优势;技术进一步降低交易成本以后,大市场反而开始重新容纳地方性。从这个角度看,广式月饼的兴衰并不是一道简单的口味轮回。它背后其实是市场规模与产品多样性之间关系的变化。
早期地方市场很小,因此口味高度地方化;工业化把市场扩大到全国,为了适应远距离运输和统一渠道,标准化产品占据优势;而当物流、冷链、电商和信息技术进一步降低交易成本以后,全国市场不再要求所有产品长得一样,地方食品又可以以原来的样子进入全国市场。
所以,广式月饼的故事最后说的其实并不只是月饼。它讲的是过去一百多年中国市场边界的一次次扩张:地方市场变成城市市场,城市市场变成全国市场;而当全国市场进一步成熟以后,它又开始有能力容纳地方差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