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宗好鱼头:网络戾气太重,还是得看一些正能量的事情
最近看到的一个女孩,学历虽然不高,但自己努力打工赚钱,不仅摘掉了低保户的帽子,还去了外地看自己爱豆的演唱会,满满的正能量。
这个社会,只要你努力,就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愿望
@茨冈女神:两千多年前的《周礼》就提出了系统性的社会保障政策,即 “保息六政”:一曰慈幼,即关爱幼童,二曰养老,即赡养老人,三曰振穷,即救助困苦,四曰恤贫,即周济贫民,五曰宽疾,免除残疾人徭役,六曰安富,让富人也能安心生活。
@Herbiewu:分子去杠杆,杠杆越去越高;勒紧裤带过日子,越过越穷。做大分母才能去杠杆,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砸锅卖铁化解不了债务,要用发展的办法解决发展中的问题,发展才是硬道理。
“地球从未被外星人入侵过,但月球却被入侵过。我们就是外星人。”——Atalkingpizzabox
“我讲下 2026 年中国第 N 大笑话:4 岁大汉猥亵了 40 岁女童。”——KyxBtc
“过了 30 岁:如果你想胖 1 公斤,吃一个汉堡就行。如果你想瘦 1 公斤,就去沙漠里禁食 40 天。”——Jean
迷失东京听起来很文艺,迷失大阪像是在梅田站走丢了,迷失深圳听起来像是想去万象天地结果导航到了罗湖万象城
@狂舞的金牛:仙女已乘飞机去,此地空留一泡污。 阿姨臀尖左忽右,稚子淤青有却无。 三次调解惹众怒,七十赔偿羞故楚。 解放西外谁守护?天下为公我为母。
一开始,他们在抓黑人,我没有发声,因为我不是黑人。
后来,他们在抓穆斯林,我没有发声,因为我不是穆斯林。
再后来,他们在抓印度人,我没有发声,因为我不是印度人。
最后,治安变好了,他们不抓人了
检验是否真的做到男女平等的一个有效办法是性别互换
@皇城根下刀笔吏:检验是否真的做到男女平等的一个有效办法是,把争议事件中的女性,换成男性。
比如,在 4 岁男童事件中,假设是一个 20 多岁的男性站在那儿,有个孩子经过他的身后,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臀部,然后他冲上去,一把抓住孩子衣领,不让走,说让孩子父母道歉,结果会怎么样?
可能是不是当场被骂或被揍?
说你神经病啊,就一个 4 岁的孩子,不小心路过时碰到的,你干哈啊,你的屁股这么金贵就不要出来,自己在家藏好,有病去看医生,不要在社会上闲逛祸害人,周围群众、孩子父母等,估计上去把他一顿臭骂,把他骂得满地找牙,连缝都找不着,警察来了估计也要加入一起骂他的队伍,说你纯属有病,浪费警力……
哪有什么三次调解、孩子父母道歉,等等,对不对?
所以,为什么成年男性做这种无厘头或者行为艺术的人,比较少?
因为大家会按照是非曲直来进行判断,不会给这种人一点面子。
但换成女性后,是非曲直靠边站,当地在事发后组织三次调解,男童父母当场口头道歉,事后还发微博说可以道歉,只不过不能接受给孩子扣上莫须有的帽子。
我都醉了。
哪有 00 后整顿职场,不过是没什么可失去的
@凌烟阁居士:斯大,前面看到你发的关于 00 后的贴,我刚好也是 01 年出生的,本来一直想在你帖子下面回,但是想说的太多了,一直没时间写,今天出差在飞机上刚好有时间码字,希望以我个人的经历和身边同龄人经历能让大家认识 00 后目前的现状。
首先我对 00 后整顿职场这句话是很讨厌的。我们从小学习马列主义,马列主义最重要的观点之一就是要发挥主观能动性,但是好像很多人没意识到主观能动性的作用,我们总是想靠、等,等别人去干,等别人去帮你争取权益,那么这样的权益只会很晚才来甚至不会来,总想靠那么一类人去做怎么可能好的起来呢?
我是云南偏远农村考到 985 的,23 年金融学本科毕业,现在已经工作三年了。
我当时是 22 年 12 月考研,刚好那年的 12 月彻底放开 yiqing,我发烧上考场的,在北方考研那天还下雪,我座位又在门口,因为 yiqing,室内要通风,我高烧然后北方冬天的风一直往我脑门上吹,笔都拿不稳迷迷糊糊的考完了四场试。
预期之中没考上,差分数线 3 分,没考上之后我就找工作了,我没有勇气考第二次,家里面没办法给我托底,23 年的就业形势已经很夸张了,我要是再考一年考不上,找工作更难。之后我到了一家央企二级公司做管培生,招管培生是二级公司招,实际上分配到三级公司,云南刚好有一家分公司,我就去云南了。
管培轮岗期 1 年半,由于我在二级公司财务部干活比较积极,干的不错,本来要轮岗,但是财务部领导直接把我扣住了,我就一直在财务部干,从后面我的经历来说,这个领导把我扣在财务部对我后续找工作帮助巨大,毕竟有财务方面的垂直经验。
管培期结束定岗定级,我原本以为我表现出色,工资能有一定的涨幅,但是定岗出来我们所有管培生的工资都降幅在 40%-50%,我真的很难受。
定岗之后我一个月应发工资 4800,到手 2047 元,定岗时我还在北京的二级公司,当时在北京轮岗额外有 3000 的生活补贴,一个月也就 5047 元,好在住公司租的房子,这样一直在北京倒贴上班了半年。这些数字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管培期结束定岗的时候,我在的二级公司正在重组,两个二级公司合并,人事等等非常的乱,因为工资问题我找了二级公司的领导,人家也帮我去争取了,但是敏感时期,谁都不敢出头,最后没什么结果。
于是我就主动申请回云南公司了,我想争取一下我的工资,因为当时云南公司的董事长来北京参加年会,我趁着空隙和他汇报了一下工作,他和我说等我回去云南公司给我涨工资,所以我觉得有希望成功。
回去之后我找了云南董事长汇报了我在北京的工作等等,最后提了一下我的工资问题,他和我说我看看,我心凉了半截。
之后人力经理找我,他和我说我工资低是因为五险一金交的太多了,说可以把我的五险一金降低基数和比例,我笑了,没答应。
我想着没什么希望,就提离职了,二级公司的领导知道我提离职,就给云南公司的总会计师打电话,让他解决我的工资问题。我也一边在看着其他工作机会。
之后人力看我提离职了以及二级公司领导上压力,回复我的调整方案就是涨薪 1500,基础工资应发 6300 了,这个工资在云南不低了,但是和毕业签的三方协议还低 700 元。
不过无所谓了,我的斗争取得了胜利,云南公司不止给我涨了工资,也给分公司另外的管培生涨了工资。
其他分公司的管培生由于没有人去斗争,他们的工资就是一个月到手两三千,要知道我们这群管培生全是 985 和 211 毕业的,一大半是研究生。
最终我还是离职了,因为工资这个事情我对公司有点失望,也是找到了认为更好的工作,去了深圳一家上市互联网外包公司总部做质量运营,工作内容出管报跟踪公司经营情况运营。
我当时去就在犹豫,外包公司的风评很差,但是我认为我在的是总部,应该还好,去了之后发现总部也一样的难干和剥削。
由于我以前工作内容是税务方向,这次出来属于大变动,行业岗位都换了,我接组内的那部分活还是比较难的部分,第一个月结束的时候领导就让输出成果,然后 PUA 我非常厉害,直接说我进步慢,这样的话不让我过试用期。
国庆期间我还在深圳图书馆加班,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一点躯体焦虑症状了,心慌,吃不下饭,没食欲,一直不停的喝水。
所以国庆假期结束我决定离职了,上了两个月班离职,找下一份工作还能说过去,要是到时候真的试用期不给我过,我找下一个工作更难。
到这里我就要说说这家公司对员工的管理手段了,因为我的工作岗位站位比较高,仅仅两个月接触了不少管理手段。
这里有 “三期管理”,所谓三期就是病期,孕期,哺乳期,大概就是有员工在这三期里面的话,要想办法把他干掉,去年 9 月我记得很清楚一个同行逼怀孕女员工离职,这事情闹得还不小。
还有强制坐班,就是项目解散之后逼你离职,把你分散到很偏的办公区,让你打卡然后每天让你写作文之类的折磨你,逼你主动离职不给补偿。
至于公司的五险一金,都是按照最低工资最低比例交,所以员工一离职就会投诉公司补缴,员工和公司的关系也异常紧张。
后面我找的工作在一家大的制造业继续做税务,九个月来进步了很多,认识了很多复杂的税务情形,总之逐渐顺利起来了。后面我很可能考公到体制内,短短的三年职场就已经让我遇到了这么多糟心事,虽然斯大说现在去体制内就是相当于 49 年入国军,但是对于我这种普通家庭的人来说,这条路已经强过其余 85% 的路了。
再说说我身边其他 00 后情况,有的活的很轻松,一个同学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去留学之后好像就没上班,看朋友圈一直在全国玩,这样的例子不多,毕竟大多数人都没有这种父母。但是绝大多数都和我一样工作很波折,很痛苦。
一个同学去了券商营业部,那个时候正是熊市,各种考核指标给到的压力非常大,经常跑到街边路边写字楼等等地方做推开户,干了半年没干下去。隔壁宿舍有一个去了某股份大行,干了 2 年也是各种指标压力,干的恶心离职了。
另外一个同学去北京去做了销售,签合同的时候公司原本说保护期一年,去了三个月,说是保护期缩短到半年了,逼走了绝大多数当年新招的应届生,和这次星宇股份干的事差不多。
还有我舍友去了非洲乌干达,公司主要是干木材贸易的,他天天跑非洲的林场,干了四个月感染疟疾,差点把命丢在那里,之后回国了,考了一个普本的研究生,明年毕业。
另外相当大一批人毕业没找到合适工作,选择二战研究生或者考公,之后便再也没有找到工作,这是最惨的。
所以可能 90% 的 00 后都没办法整顿职场,像我这样轻微的整顿一下无理由降工资的都是少数,我是实在受不了欺负。去年网红羊毛月还吐槽 “都说 00 后整顿职场,现在 00 后连职场都进不去”,他说的是事实,但也惹了众怒。
民间很多习俗,背后都是由很深的社会和经济原因
@西门大妈:我们老家有个风俗:
如果新郎新娘都是头婚,邀请你去婚礼,一定要去,当然肯定是要随礼,而且随礼不少,关系好的还要帮忙干很多事,比如早上四点起来扎气球,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甚至没有邀请你,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主动联系,去参加一下,一般都会非常欢迎。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呢?因为我们相信,头婚的婚礼是沾喜气的,特别是很隆重规模很大的那种婚礼。如果你最近不顺,一定要去沾沾喜气,这样就能带来好运。
但是只要一方是二婚,那么就不能参加,除非自己也是二婚的。当然了,要是没随过礼,那么正常人家礼是要随一下的,这是基本礼数,但是人就不去了。
那么如果二婚邀请人来参加婚礼呢?有修养的会说有事情不去了,家里猫要配种狗要生崽… 没修养的就直接贴脸开大问候他家祖宗十八代了~
为啥呢?这里面其实有深刻的社会学原因。
首先说为啥头婚大型婚礼是沾喜气,因为至少在以前,能办得起体面婚礼的,也是不错的人家。你哪怕跟对方不怎么认识,但是去参加一圈,很有可能就能认识几个本地有头有脸的,这就搞不好能解决问题。就算不解决,你去混了个脸熟,将来在别的地方碰见了,人家看你面熟,一聊起来哎咱俩不是婚礼上见过吗?这一下就熟了,事情就好办了。
更重要的是,小县城一共没多少人,要是碰到大户结婚,全城甚至隔壁城的牛人都来了,你说你去一下有坏处吗?相当于花个随礼钱主动和牛人们混个脸熟,还能唠嗑,你上哪儿找这种好事?
所以这种 “去婚礼沾沾喜气”,至少在当年,完全符合小县城的现实状况的。只是这一系列因果关系比较复杂,就浓缩成了 “沾沾喜气”。其他满月、百岁、老人过大寿同理,越是热闹大办,人家越要参加。
那么为啥二婚的就不行呢?因为以前在小县城,二婚的,哪怕一方头婚一方二婚的,这种情况大部分时候这家子都有不好说的情况。除非丧偶(概率很低,而且也会参加白事),那时候几个人二婚?基本都是八卦到全城都知道了。二婚一方找的头婚的,大概率也不是啥体面人家,即便来了亲戚朋友参加婚礼,也不是啥能办成事的人物。所以去了这种婚礼,沾不到一丁点喜气,甚至还会沾到晦气,因为好人家几个会把大闺女嫁给二婚的?所以这种婚礼来的就鱼龙混杂了,保不齐就被缠上了。
当然更直接的原因是,老子给过你一次随礼了,咱俩扯平了,就算是丧偶白事我也随了,你再来要,合适吗?
所以讲究人就算二婚,一般也不办婚礼,个别实在想办的,要事先声明不收随礼,大家开心一场就罢了。否则这场婚礼受到的诅咒,比祝福要多得多得多~
同样的原因,一般满月酒也只去一次,因为以前我们那边大家都一个小孩,或者说一个小孩是很普遍的。你家高兴养八个不关我事,但是你要借此收八次随礼,那就属于纯粹的不要脸了….
哦对了,我们当地农村老太非常彪悍,如果不合规矩的婚宴满月酒强行大宴宾客,老太真的会用白纸包个包然后现场贴脸开骂…. 保证达到喜事丧办的效果~
年轻人文明一点,最多祝婚礼越办越好~
这么一想,果然民间很多习俗,背后都是由很深的社会和经济原因,绝不是随便胡说的~
我把五粮液清仓了
@向阳重生:我想了很久很久,人总不能吊死在这一棵树上,今天点下卖出键的那一刻,我舍不得,心有不甘。因为今天中间拉升上来回到 70 的时候,我以为它又行了,点燃了我心中的希望,没想到下午它又跳水破位了。我还是选择了清仓,也许这一次是永别了。上一次减仓了部分,没想到苦苦挣扎了几个月又回到了谷底。
它终于跌破了我心里最后的那条防线。这个箱体五粮液守了很久,总觉得只要这里不破,一切就还有希望。可最后,还是被空头一点一点砸穿了。每天都是几个亿的资金去砸盘。我也不记得主力卖了多少亿了,真的数不清。
以前大家说五粮液会跌到 60 多,我不相信。我觉得这么大的品牌,这么多现金,这么高的利润,公司还有 80 亿到 100 亿元的回购计划,怎么可能跌成这样?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只能选择投降。真的不想再继续把时间浪费在它身上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五粮液从 100 多跌到 90,跌到 80,跌到 70,现在跌到 60 多,我一次又一次欺骗自己,它能起来。但是公司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
所有人都在说要跌到 50 元,谁不害怕呢?因为我知道,如果真的到了 50 元,对很多高位买入的人来说,那已经不是 “再等等就能回本” 那么简单了,而可能是一段不知道要用多少年才能填平的深坑。如果你和我说吃股息分红,如果连本金都保不住了,谈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时间本身就是成本。我真的不想把时间再浪费在它身上了。
我不敢赌了。我投降!最让我难过的,其实不是亏了多少钱。而是我曾经真的相信过它。它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我告诉自己,公司有钱,公司会回购,管理层不会眼睁睁看着股价这样跌下去;我一次次把利好翻出来安慰自己,告诉自己库存会改善、批价会起来、消费会复苏。可是等来的,却是一轮又一轮失望。
现在甚至开始怀疑,承诺的回购到底能不能全部完成。什么中金还在不在,张坤什么时候彻底走完,机构什么时候才算真正出清,我已经不想再猜了。太累太累了。这些年,五粮液一路下跌,市值蒸发了一万多亿,看着别人手里的科技股不断创新高,而自己还在一遍遍计算 “还要涨多少才能回本”,真的太累了。
有时候晚上睡觉前,我都会习惯性打开账户看一眼。明知道价格不会变,却还抱有幻想,仿佛多看一眼,第二天它就能好起来。今天卖掉以后,我突然发现,那一瞬间竟然有点空。像陪了很久的一个老朋友,最后还是在最失望的时候分开了。
可是奇怪的是,过了一会儿,我又觉得整个人轻松了很多。因为我不用再等公告,不用再算回购金额,不用每天盯着批价,不用再猜机构是不是又在卖,也不用每跌一块钱,就重新算一次自己还要多少年才能回来。
原来认输,也是一种解脱。有人说,投资最难的不是买入,而是承认自己可能看错了。今天,我承认了。五粮液,我曾经真的对你抱过很大的希望。所以今天的失望,才会这么深,这么痛。这一单卖掉的,不只是股票。好像也把这些年所有的期待、争辩、不甘和幻想,一起卖掉了。
以后你涨到 80 也好,涨到 100 也好,或者真的跌到 60、50,都暂时和我没有关系了。但至少现在,我想离你远一点。五粮液,再见了。我不恨你,只能怪自己的眼光不行,只能怪那些人不行。
愿那些还在五粮液泥潭中苦苦等待和挣扎的股东,早日解脱,重获新生。
蒸馏模型这个事情,分为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两个部分
@阑夕:很多人让我说说一下 Anthropic 发布报告里关于蒸馏指控的部分,行,我尽量讲真话。
蒸馏模型这个事情,分为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两个部分。
在事实判断部分,国产模型的态度,基本看不到明确否认的,这个很容易理解,因为它是真的会留下客观证据,从业者没必要为了一份工作,搭上自己一辈子的职业信誉。
主流的解释口径,在于价值判断,就是让教师模型言传身教这件事情本身,作为行业普遍的学习手段,是没问题的,所谓的禁止蒸馏,只不过是公司的用户协议,而无法上升到法律层面。
再说了,前沿模型在训练时,也一定从互联网上抓取了你我的生产内容,你我这样的人,有机会表示拒绝吗?表示了又能怎么样呢?
所以后来,Anthropic 也在改变描述,在蒸馏前面加上了「工业级」这个定语,用以和正常合理的蒸馏行为作出区分,但总体上,仍然是用户协议的性质。
既然是用户协议,那就遵循猫鼠游戏的玩法,你可以封号,我也能起号,看谁手更快喽?
而且蒸馏并不是没有害处的,过于依赖蒸馏,就会锁死模型智能的上限,因为学生模型是不可能超过老师模型的,这是物理规律,所以在蒸馏之外,国产模型也在花大力气去做架构创新。
不过 Anthropic 的报告,倒是意外回答了关于今年 7 月短暂出现在 OpenCode 里的 DeepSeek 神秘灰测模型的都市传说,这个很有意思。
应该还有不少人记得,7 月中旬,有人发现在 OpenCode 里调用 DeepSeek 的 API 完成任务时,会偶尔抽到一个能力明显超过 V4 Preview 的模型,前段效果足以媲美 Fable 5。
你们现在去 B 站限定那段时间搜索,还能看到上百条录屏,全是各种炸裂体,坚信这就是 DeepSeek 憋的大招,发布出来即可成为中国第一个与 Fable 5 平起平坐的新模型,也就是大家期待的 V4 Pro。
当时技术社区里有人质疑,因为实在和 Claude 的模型特征太像了,这是不是 DeepSeek 把一部分请求路由到了 Claude 完成,还被各种嘲讽:
「什么?你是说梁圣,收了 V4 Preview 的费率,给我用满血的 Fable 5 吗?义父!容我一拜!」
结果最简单的直觉反而是真的,因为 8 月 DeepSeek-V4 Pro 发布之后,并没有复现灰测模型的能力,甚至一个月不到就被自家的 V4.1 Flash 给斩杀了⋯⋯
虽然至今还有人对那几天的灰测模型念念不忘,认为这是梁圣在藏,有核弹级的好东西就是不拿出来给大伙用 —— 所以才说已经成了都市传说 ——Anthropic 的报告细节实际上交叉验证了这个说法,大部分蒸馏交互都是在 7 月份发生的。
这当然不是 DeepSeek 真的在做慈善,OpenCode 是一个编程平台,用户交互的都是真实的高价值任务,在这个过程会产生长程 Agent 轨迹,非常适合抽取原本被隐藏的思维链,所以贴钱给用户发福利,是有确定回报的。
真正比较危险的,是在 Anthropic 明牌反华的立场下,还通过第三方中转站来做这样的蒸馏,敏感数据流向 Anthropic 之后,难保它不会反手交给美国情报部门。
而且中转站掺水也是无法控制的,晚点 LatePost 前段时间的一期播客就讲到了,有家国产模型在中转站可劲儿的蒸了好久,最后发现海外模型被节省成本的中转站偷偷替换成了自家的模型,相当于一直是在自己蒸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