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距
欧盟:我们必须坚决放慢并监管人工智能,使其更加道德和环保!
中国:这是一个半神,打包成.zip文件,可安装到你的MacBook上,请在GitHub上给我们评分,谢谢!
感想
单身狗,去参加婚礼,我妈问我:“看别人结婚,你有什么感想?”我:“他们买的阿尔卑斯糖是盗版的。”
现实(一)
以为老天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打算放过我,没想到是架狙。
现实(二)
老板说要有狼性文化,我从没见过哪只狼要打卡的。
真相
告诉大家一个冷知识:其实晚上睡不着,是因为你所在的人类睡觉服务器满了。只有等其他人睡醒之后,才会有空位让自己入睡。这时候可以打电话随机叫醒一位朋友。
目的
当女孩们拥抱时把整个身体都贴在你身上时,这意味着她们非常喜欢你。
另外,她们是在测量你的身体,以判断吃掉你需要多长时间,这是蟒蛇也使用的技巧。
攻击
“你坏死了。”
“拜托,这样骂人一点攻击性也没有诶。”
“我是医生。”
规律
问:第一次来法国有啥要注意的?
答:如果你5个小时内没有回这个帖子,那就是手机被抢了。
现实
问: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在言语上压人一头呢?
答:因为在实力上压人一头太难了。
提醒
职场切记:提升效率只能提升自己的,但交活必须按正常时间交,省下来的时间是给自己摸鱼或学习用的,不是给公司或领导提高效率的。
对策
刚才去逛商场,遇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问我:“大哥哥,你怎么这么丑啊?”
我愣了一下,蹲下来在他耳边说:“其实我是坐时光机回来的,我就是20年后的你。”
小孩听完马上就哭了,他妈哄了半天才哄好。
真相
问:相亲时为什么漂亮的女孩没人要呢?
答:荒郊野岭出现妙龄女子,只有唐僧和猪八戒觉得没问题。
恐怖
俺不中嘞,在咖啡群里看到有人发帖自从喝咖啡了不溃疡了,溃疡也很快就好了。
另一个人回复她:会不会是咖啡机里面小强太多了,你在喝康复新液?
挣钱是提手旁,靠手,靠体力
@某个张佳玮:挣钱,赚钱,攒钱。
挣钱是提手旁,靠手,靠体力。
赚钱是贝字旁,更依赖盈利。《水浒》里,“赚” 有诓骗之意。吴用智赚玉麒麟、呼延灼月夜赚关胜,诸如此类。
我故乡无锡话讲 “攒钱”,音近普通话的 “裁” 或 “再”,有所谓 “攒铜钱”:无锡历来手工业和商业发达,百姓精打细算,小本生意获利,就是 “攒铜钱”,勤劳经营,一点一滴。
大概:
挣钱靠劳动。
攒钱是累聚,细水长流,聚沙成塔。
赚钱是盈利,靠运作。
有些概念里,商人的钱都来得容易,所以活该被抢。《水浒》里的客商,结队过景阳冈要防老虎,结队走旱路却被晁盖劫了。晁盖叮嘱 “只可善取金帛财物,切不可伤害客商性命”,抢完还要问一声 “不曾杀人么”。他大概觉得自己是替天行道,可那些被断了本钱的客商,命运并不会因此好转 —— 落草为寇的好汉里,有多少正是因为折了本钱、回乡不得?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晁盖们与景阳冈上的老虎,终究只隔着一层 “替天行道” 的名头。
凭什么抢商人的钱,就是替天行道呢?就因为他们钱比一般人多一点?似乎来得容易些?
对商人的仇视,欧洲中世纪更甚。有说商人都是泥腿子,灵魂要下地狱。许多欧洲农民认定:商人行商牟利,是 “另一种形式的高利贷”,应该监禁甚至死刑。许多欧洲民歌还会强调说,商人都不是好东西:买空卖空、巧取豪夺,就该让骑士老爷们去抢商人,抢得好,抢得妙,抢得呱呱叫。
但如上所述,商人,尤其小商贩的钱,大多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士农工商。
农的收成来自种地。
工的收成来自劳动。
商人其实也分,古话所谓行商坐贾。坐在家里运作,那是大贾。
出门风餐露宿,那是行商。
西门庆派宋蕙莲老公出门行商,自己在家坐贾。
王婆自己开茶楼,儿子出去学做生意,跟人跑腿,就是行商。
大贾的收入,来自投入成本买货、估算行市物价。做行商也得晓行夜宿,吃碗辛苦饭。
我有个做金融的广东朋友,自叹 “揾食” 而已。做金融做商务,最后也不过谋生。
老爷们的收入来自于 —— 直白地说 —— 武力。所以掌握武力的老爷很乐意拉着农民和工人去压商人:农业是根本,自耕农既能上交田赋,又能当劳役,还能作为兵源,很容易听调遣。
商人流动性大,没绑在土地上,很难被控制。那就问他们要钱呗。
刘邦规定商人不得衣丝乘车,明初强制商人穿异色鞋服,杨坚在隋初明确限制商贾子弟科举。
告诉小工农 “你们不要去做生意,你们老老实实种地干活。” 也告诉商贾 “只有我才能保护你们,你们要听话。”
大概在近代之前:
越依赖土地的农业社会,重农抑商,“挣钱” 格外光荣。
手工业行商社会,通商惠工,讨厌商业壁垒,点滴 “攒钱” 自然而然。
商业立国的国家,保护产权,讨厌占山为王,“赚钱” 也就理所当然。
所以看一个地界主流怎么揾食谋生 —— 挣钱、攒钱还是赚钱 —— 情感色彩的不同,很大程度上也能显出那个地界鼓励什么,讨厌什么。
吃牛蛙不是中国人的专利
@朱毅: 吃牛蛙不是中国人的专利。且,我们餐桌上这种牛蛙,学名美国牛蛙,老家在北美洲,国内本土的大型蛙是虎纹蛙,民间常被叫田鸡,和养殖牛蛙是两个物种。
不过,全世界吃货都爱其肉质细嫩、脂肪低、口感清甜。法国人是欧洲的吃蛙大户,法式蛙腿是经典国菜,一年要吃掉 1.6 亿只蛙,主要靠大量进口。
美国南部路易斯安那州的牛蛙节还是很热闹的,炸蛙腿是当地特色美食。
泰国、越南、东南亚各国,炭烤蛙、蛙汤、酸辣蛙,街头随处可见。
全世界高密度水产养殖,都会面临病害压力,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养殖业,天生干净、天生不用药。
美国本土也养殖美国牛蛙,高密度环境之下,皮肤病、腹水病集中爆发的难题同样存在。
抗生素滥用问题,我以为不是单纯的良心问题,更是规则问题、成本问题、监管问题。
欧美兽用抗生素管控相对严格,必须兽医开具处方才能购买、规范使用。提前拌料、长期投喂、用来防病这种操作就相对少很多。
至于法国,他们干净的蛙腿市场,不是自己养出来的,基本是国外进口的。法国几乎不规模化养殖食用蛙,蛙品质是欧盟严苛的进口闸门卡出来的。一旦一批次检出违禁药物,全欧盟预警,暂停来源国货品进口,甚至拉黑产区。
如此一来,同一家东南亚养殖场,两套标准做人,出口欧盟的蛙,规规矩矩、休药到位、合规用药;流入监管宽松流通市场、低端渠道的蛙,就猛药加持、不计后果。
解决方案我在采访中说了好些,关键就是如何让规范养蛙的养殖户能稳定地挣到钱,鼓励良好养殖规范,良币驱逐劣币。
为什么我们那么多高认知的人在干基层工作?
@不神经的神经叨:为什么我们那么多高认知的人在干基层工作?
在我们国家一个特有的现象,一个路边街边摊的小贩,可能对国际形势或当前经济形势分析得头头是道,一个送外卖的小哥,可能对哲学或者数学颇有研究。
一个开出租车的师傅,特别擅长情感分析,一个上夜班挣几千的基层医生,可以在网络上指点江山,还让人觉得他们的话颇有道理?
有时候,你会想,他们是不是被现在的工作耽误了?听我给你扒拉一下原因。
首先,我们的 12 年基础教育特别扎实,已经教会了很多人分析复杂逻辑问题的能力,但是出口又特别窄,必须要挤上录取率不足百分之二的名校,才有资格干上稍微好一点的工作。
其次,现在网络时代,信息差被磨平,穷人和富人都看到了同一个真实的世界,穷人拥有看穿棋局的本领,却没有当棋手的资格。
再次,普通人如果干上一份基础工作,那么他的精力已经被生活的刚需榨干了,他有没有资格进行试错,没有本金,没有容错率,没有多余精力,只能机械重复的进行不需要认知的工作。
我们培养了很多具有高认知的人,但却没有足够的岗位给他们。就是这样!
突然觉得西方搞快乐教育然后制造信息茧房给他们。从而进行阶层隔离是一个挺有效的手段,不懂,不知道,就不会有很多痛苦。
委内瑞拉:一片好心把国家带到了坑里
委内瑞拉那事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我也是最近仔细看了下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事,结合有委内瑞拉做生意的读者提供信息,我才意识到,委内瑞拉 “掉坑” 也比较神奇:领导人和整个班子的每个决策都是高尚的,绝大部分人也都是支持的,但却一步步把国家带到了坑里。
委内瑞拉的分界线在 1998 年之前。
在那之前,委内瑞拉堪比天量的石油给这个国家带来了巨大的财富,对应着的,也是巨大的贫富分化。
这倒也很好理解,现在全世界范围内来看,除了北欧那几个秀珍国家,普遍贫富分化很严重。
当时委内瑞拉还有个巨大的贫民窟,跟巴西似的,几十万人住在一个山坡上的铁皮房里,没水没电,犯罪率爆表。
这种背景下,马杜罗的前任,查韦斯上台了。
查韦斯是通过民主程序上台的,也就是赢了大选。当时他的主张就是对抗腐败,为底层说话,于是底层把他推进了最高决策层。
这人上台后,刚开始做的事整体倒也没啥问题,他搞了个 “使命计划”:
派遣古巴医生到贫民窟开设免费诊所
扫盲计划,教会 150 万人读写;
政府补贴超市,低价出售基本食品;
为穷人建造免费住房;
让辍学者重返学校,提供免费高中和大学教育。
你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这些决策都是对的,事实上效果也惊人,2003-2012 年间,委内瑞拉的贫困率从 55% 降到了 32%。基尼系数(衡量收入不平等)从 0.5 降到 0.39—— 这是拉美地区最显著的改善。
但如果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小伙伴,应该也会不自觉问出一个问题:
钱从哪来?这种模式是可持续的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当时确实有个巨大无比的红利:油价从每桶 10 美元涨到了每桶 120 美元。
这可是翻了十几倍,委内瑞拉政府突然有了花不完的钱。同时期的俄罗斯也活的非常滋润,因为石油赚到了太多钱。
查韦斯用这些钱搞了上边说的那些社会福利后,又来了个大的:直接发钱。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发钱。
那些年的委内瑞拉整体是非常舒服的,一度成为全世界左派梦想中的天堂。
问题在于,这个模式完全依赖于高油价的持续。
更危险的是,查韦斯把反对者都打成” 寡头” 和” 美帝国主义走狗”。2002-2003 年,石油公司 PDVSA 的技术人员和管理层发动罢工反对他,查韦斯的回应是:开除了 18,000 名员工 —— 这是 PDVSA 三分之一的人力。
这些被开除的人包括大量工程师、地质学家、技术专家。他们被替换成了政治上忠诚但缺乏经验的 “自己人”。
结果是委内瑞拉的石油产量开始不可逆转地下降。1998 年日产 320 万桶,2012 年降到 260 万桶,2018 年只剩下 120 万桶。
当时查韦斯政府的人也着急,但油价高企,大家觉得也还凑合,慢慢解决呗。事实上从那以后再没有过好转,因为人力资本的破坏是最难修复的,比物质基础设施更致命。
查韦斯真正致命的错误,是试图通过行政命令控制整个经济。
他的逻辑是:资本家在囤积居奇、恶意涨价、剥削穷人,所以政府必须强制限价。
这倒也不能说完全没道理,确实物资紧张的时候,有人会囤积居奇。但问题是,查韦斯的价格管制是全面的、刚性的、不讲经济规律的。
举个例子大家就知道了:
当时委内瑞拉的鸡蛋价格上涨,政府规定一打鸡蛋最多卖 50 块。
但养鸡场的成本是:饲料 60 块,人工 20 块,电费 10 块,总成本 90。
你现在定价 50,养鸡场怎么办?要么亏本卖,要么不养了。
大部分养鸡场选择不养了。
然后鸡蛋短缺了,黑市价格暴涨。
这时候委内瑞拉政府的反应不是调整价格,而是指责” 资本家搞破坏”,然后直接征收养鸡场。
国有化后的养鸡场,由不懂养殖的政府官员管理,效率更低,产量更少,关键是价格也没降下来。
这个逻辑链条适用于几乎所有行业,面包,咖啡,建材,所有行业都在重演这一幕。
2007-2012 年间,查韦斯政府国有化了超过 1,000 家私营企业。每一次国有化,都伴随着热烈的掌声 —— 人们相信政府在惩罚贪婪的资本家。但结果是,生产力崩溃,商品更加短缺,黑市更加猖獗。
当商品短缺、生产停滞时,财政自然而然会受影响,叠加石油价格开始下跌,政府财政入不敷出,面临一个两难选择:
要么承认政策失败,改革经济模式,那样的话,就回到查韦斯上台之前了,没法跟选民交代了。
要么继续印钱,维持福利支出和政权稳定。比如财政实在没钱给公务员发工资,于是就印钱发。
最终,查韦斯和他的继任者马杜罗选择了后者。
他们的逻辑是:钱不够?那就印钱。
印钱必然会导致群众对货币的不信任,进一步导致通胀。
2013 年查韦斯去世时,通胀率是 40%—— 已经很高了,但还可控。
2014 年,油价崩盘,从每桶 100 美元跌到 30 美元。委内瑞拉的石油收入暴跌 70%。马杜罗政府没有外汇了,无法进口食品和药品了,物价飙涨,医院都停运了。
关键是也没啥好办法,只有一件事可以做,那就是进一步更多的印钞。
2015 年,通胀 121%。
2016 年,通胀 254%。
2017 年,通胀 1,087%。
2018 年,通胀 1,000,000%。
到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崩了,委内瑞拉玻利瓦尔成了字面意义上的废纸 —— 甚至不如卫生纸值钱。
这中间有个关键节点,就是那个 2016 年,2016 年之前的委内瑞拉还凑合,主要也是那年油价进一步暴跌,导致财政和经济直接崩了,从此进入了地狱没收,经济崩溃、恶性通胀、物资断供、治安爆炸。
那关键问题来了,通胀成这样,委内瑞拉的货币基本上没法用了,民间老百姓该怎么做?平时拿着推车推着钱去购物?
当然不是,其实大通胀之后,委内瑞拉自己的货币已经彻底被抛弃了,民间主要流通美元什么的。咱们在新闻里说一个鸡蛋 20 亿委内瑞拉币,其实委内瑞拉自己的老百姓都不太知道到底多少钱,就跟咱们不会探讨一个鸡蛋多少冥币一样,他们都是用美元来购买。
也正是因为民间大规模使用美元,导致国内很多人跑去那边做生意,他们赚的是美元,不是委内瑞拉币。比如有个广东的地方,叫恩平,那地方的人只要成年就会大规模往委内瑞拉跑,去那边做生意。
整体来讲,一系列组合拳搞下来,委内瑞拉经济秩序彻底崩溃,企业家不投资,技术人员大规模流失,中产移民,农场停产,工厂闲置,一口气跑了 700 多万人(占全国人口的四分之一),这些人很多是国家的社会中坚,他们走后,整个国家陷入了混乱和迷茫。
叠加警察系统工资发不出来,治安也崩了,警察和黑社会界限变得模糊,很多地方警察直接开始收保护费了。
更离谱的是,查韦斯当初声称 “打击贫富差距” 最终上台,但贫富分化不但没消除,反而更厉害了。
倒也不复杂,那些关键命脉企业的人,拥有了巨大的财富,尽管委内瑞拉国家没啥美元,他们手里有大量的钱,于是也过上了花天酒地的生活。
文章开头说的到大型贫民窟,在查韦斯上台后短暂得到了改善,很快变得更加离谱,更多的人被迫住进了贫民窟。
我查了下联合国的报告,86% 的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其中约 50% 处于极端贫困。仅 10% 的家庭能持续获得电力供应,频繁停电是常态。更麻烦的是,连医院电力都不稳定,也极度缺乏药品。
咱们上文聊南非,很多人以为南非是地狱,其实委内瑞拉远远不如南非。最起码南非的国家机器还在运转,委内瑞拉基本上失能了。毕竟你给大家发卫生纸当工资,就别指望大家好好给你干活。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马杜罗被抓。
马杜罗被美国抓走后,副总统上台,上台后赶紧利索干了两件事:
1、开放石油,让美国石油公司去委内瑞拉挖油。这些公司得先垫款,于是政府有钱了,终于可以运转起来了。等到石油能卖出去,大概率日子会慢慢好起来。
2、重申尊重中国在委内瑞拉的投资,很多人担心马杜罗被抓后咱们的投资会不会被没收,现在看不大可能了。
看出来了吧,赶紧抱紧地球两强的大腿,其实现在全世界没几个国家会主动惹中国。
马杜罗走后,委内瑞拉正在逐步走向正常化,撤掉了不少福利,因为这些福利其实早就发不出来钱了,放开了物价管制,因为早就名存实亡了,地下交易猖獗。
现在的委内瑞拉,正在变回到 1998 年之前的那个状态,市场经济为主导,国家没钱兜福利,只好放任贫富分化。
不过好在经济确实好了一些,我有读者在那边做生意,说是治安也好起来了一些,因为警察终于拿到工资了。
最近听说做外贸的正在大规模往委内瑞拉倒卖物资,说明那边确实有钱消费了。不过也别指望能快速好起来,那个国家已经停滞二十年了。
文末总结下。
很多人说起那段历史,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就是 “福利不能搞”,其实根本不对。
恰恰相反,委内瑞拉在查韦斯上台前贫富分化严重、腐败严重、底层被长期忽视,这本身就是危机来源。没有这些问题,查韦斯也未必会上台。就算查韦斯没上台,可能也会有别的问题。
真正的教训是,福利可以搞,而且某种意义上讲,必须要搞,一个社会不能不管最底层,但必须满足几个条件:
有稳定财政来源,不能只靠周期性资源收入。
有预算约束,不能无限承诺。
有独立央行或货币纪律,不能财政赤字货币化。
更关键的是,不能打着 “救助底层” 的政治正确旗号瞎干预市场运行,等到市场崩了,到时候大家得一起完犊子。
这也是为什么同样有石油,挪威没有变成委内瑞拉,挪威做了几件关键事:
挪威把石油收入进入主权财富基金,而且不把油价高峰当作永久收入,福利也搞,但非常克制。
而且他们的政府预算有规则约束,国企相对专业化,叠加法治和透明度较高,经济没有完全依赖石油消费。
所以问题不是 “石油一定害人”,不是 “资源必然诅咒”,也不是 “福利一定害国”,而是:
资源收入如果没有制度约束,迟早会反噬经济,更别说资源收入让委内瑞拉上层一度有了一种幻觉,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不尊重市场,最后搞得一塌糊涂。
来源:九边 Pr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