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魄的三叔:A 股真 TM 是人类社会缩影,一遇到天灾人祸就轮到我们老登上了。
@有个梨 GPT:普通人对经济学的态度一般分为这样几个阶段:
1 穷的时候对经济学漠不关心
2 赚了点小钱,开始注意经济学家
3 关注几个自己觉得有逻辑和道理的
4 想办法互动,加群
5 跟风买股票,赚了
6 崇拜 + 1
7 跟风买更多股票,亏了
8 被踢出群
9 祛魅
口袋空空的人,腰是直不起来的。
所以,一定要有钱。
身上一定要准备够钱,才可以让你独立。
我平时都准备著能够失业两三年的钱,
只有这样,你才可以独立做人。
@卡卡荷光: 父爱这玩意就跟钱一样,得承认每个账户不同。
@幻灭妖僧:把古诗文中的 “情” 字换成 “钱” 字,感觉还挺顺。“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钱”,“郎有钱,妾有意”,“问世间钱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多钱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俩钱儿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夏小嫣:“此钱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我的基金
@迢书:读新闻报道,要揣摩字里行间。
“一辆电动车被撞后自燃”—— 不是特斯拉。
“美国警察开枪打死路人”—— 警察不是白人,路人不是黑人。
“故意杀人案嫌疑人落网”—— 不是外地人。
“热心市民勇救落水儿童”—— 这位市民无体制内身份,也非退伍军人。
爱马仕 CEO 谈中国市场,还重点点评了一下中国的猪肉价格
@郝倩在欧洲:爱马仕 CEO 谈中国市场,还重点点评了一下中国的猪肉价格。看完感受很复杂。
我发现很多外企都会把中国市场业绩不好归功于当地市场。但中国本土奢侈品牌销量依然在上升。前两天和朋友吃饭,这位资深公关人也提到确实现在大家花钱很谨慎,也是谨慎越是需要极致性价比,就越 “挑剔”。也就是说,平日里有用的 “一招鲜”,现在可能无法满足眼下消费者的需求的。
所以欧洲奢侈品这种极致傲慢的态度,确实可以用来筛选消费者,尤其是大家钱多又想买个 logo 傍身的时候。但没那么多钱的时候,也会让消费体验和意愿大打折扣。
就比如说,我这次回国看了很多不同的店,中国一些新晋古法黄金品牌的柜姐们,服务态度明显要好于传统奢牌的柜姐和柜哥们。都是卖着大几万的东西,后者,却总是带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傲慢。。。谁又比谁更高贵呢?
再比如 BBA,他们会说中国人不愿意花钱了。但当他们的车在中国市场不好卖的时候,中国品牌电车还在快速创新,实现增长,甚至在海外市场抢他们的地盘。
然而,很多在中国市场蓬勃发展的零食品牌(包括奶酪),不管是欧洲还是美国的,在中国玩得转的往往都是不断创新推出新产品的。他们在欧洲可能数十年如一日卖同样的产品,也都活得挺好。
但在中国市场,她们就不断推陈出新,很多商品只有在中国以及东南亚市场才看得到。
所以卖的不好的,要不要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足够努力?
再说回猪肉,爱马仕 CEO 说猪肉价格低,因为猪肉是 “衡量人们庆祝、共度时光和举办宴会意愿的一个好指标,但现在价格很低”。所以说明意味着大家的快乐愿望低?
不是,猪肉什么时候成了中国人庆祝和共度时光的指标???[淡淡的]
这些年法国以及全世界香槟价格大涨,是因为法国人太快乐了么?
韩国一代人最好的时光,肯定是被牺牲了
@荒谬 – 西西弗斯: 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或者个人而言,高位是一定不能加杠杆的,而在 2026 年 5 月底,此时韩股已经来到 8000 点左右的高位,韩国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上市了锚定单只核心科技股的高倍率杠杆 ETF(如 2x 三星电子、2x SK 海力士等衍生品),高位给散户上杠杆的工具,这是第一波昏招。
而在 AI 硬件开始调整之后,韩股完成了一波剧烈的调整之后,韩国于 2026 年 7 月 16 日紧急宣布叫停并暂停新的单一股票杠杆 ETF 上市,同时将散户交易的最低保证金门槛提升至 3000 万韩元。其实韩股这里已经相对稳定了,但主动去杠杆,就属于第二波昏招了,在市场并没有真正企稳的时候,应该先注入流动性,而非去杠杆。
而在最近市场进一步向下的时候,韩国的应对也堪称灾难。在韩国市场连续熔断的情况下,韩国央行还在说考虑进一步加息,而今晚韩国的救市会议,开出来的结果不是给市场注入流动性,而是限制杠杆 ETF 交易,提高交易成本。这种救市措施,我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没见到过,韩国属实让我开了眼了。
所以整体来看,韩国这波一口气走完了 15 年 A 股下跌 1.0 和 2.0 的两波下跌,我都怀疑韩国顶层都开了空单,不然做不出这么抽象的一系列操作。但市场有内生规律,当杠杆盘被杀光之后,市场也会自然见底,但是韩国一代人最好的时光,肯定是被牺牲了。
奥德赛 和 年轻人的痛苦曲线
@老钱日日谈:看了篇 NBER(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的论文,很有意思,让人联想到最近很火的奥德赛这个梗。
经济学界过去有条共识:工作是心理健康的解药,有工作的人比失业的人幸福。
论文想证明的是,这条规律越来越失效了。
美国 CDC 在 1984 年启动了一个全世界持续时间最长的全民健康问卷调查,每年电话访问 40+ 万美国成年人,累计到今天超过一千万条观测。
这些数据勾勒出了不同代际的痛苦曲线,过去这条曲线是驼峰形的,中年人(45-54 岁)最痛苦,两头较低,都好理解。
论文指出,2020 年之后,曲线的形状变了,现在最痛苦的代际是年轻人,然后痛苦指数随着年龄一路走低。
更反直觉的是,把样本分成工作 vs. 不工作两组,只有工作组在变化。
失业、失能、家庭主妇、学生、退休,这些非工作组的驼峰跟之前差别不大。
所以结论很清晰了,真正变得更难受的,是在工作的年轻人。
25 岁以下,每天都陷入绝望的年轻人的比例,1990 年是 3%,2020 年 8%,2023 年 10%。
每十个人里就有一个说过去一个月每天都在崩溃。美国 30 年未有之怪现象。
是因为收入变低了吗?
并没有。16-24 岁工人的中位数周薪相对于 25 岁以上工人的比例从 56.6%→60.9%,慢慢追上来了。年轻人的实际周新(扣除通胀),相比 2019 年也增长了 2.4%。
是因为更容易失业了吗?
也没有。虽然因经济原因打多分工的年轻人比例不低,但这个比例这些年变化并不大。
论文对此的归因是:
房价和托育的相对价格上涨、人均学生债务大幅增加、平台零工经济都没有晋升路径、雇主借助新技术监控每一个动作、工会衰落削减了工人的谈判力…
而以上种种,年轻人首当其冲。
教育是唯一的防波堤,有本科及以上学历的年轻人,痛苦曲线要平缓很多。
而低学历组,痛苦曲线上升得异常陡峭。
学历鸿沟在 2010-2019 年还不明显,最近五年才拉开。
好工作把年轻人从「打工的痛苦」里保护了下来,但仅限于高学历人群。
论文最后点出了 00 后的成长时间线,耐人寻味:
2023 年 20 岁的年轻工作者,2020 年疫情封锁时 17 岁,2013 年智能手机大爆发时 10 岁。
他们整个童年和青春期都是在屏幕里泡大的。
而 CDC 早在 2017-2021 年就记录到了当时这批人在高中阶段心理健康就断崖式下滑了。
也就是说,今天美国年轻打工人的痛苦,其源头在高中阶段就有了,跟着他们走进了职场。
工作曾经是解药。现在,工作也救不了他们。
短剧全部超过哼哧哼哧干了 15 年的长视频
@阑夕:Quest Mobile 的最新数据,中国短剧行业的去重月活用户是 8.5 亿人,相当于什么呢,就是短剧这玩意,拢共用了 5 年不到的时间,在用户规模、人均消费时长、人均打开次数三大核心指标上,全部超过哼哧哼哧干了 15 年的长视频。
比较意外的是,只从用户覆盖来看,并不能说是红果短剧一家独大的情况,在微信小程序刷短剧的用户量甚至更多,红果 4 亿 / 微信 5 亿这样子,闷声发大财。
短剧的用户画像以男性居多,占到 56%,一半以上住在三线城市以下,网络消费能力低于 2000 元的占比超过 70%,以 35 岁 – 55 岁为主体。
从题材看,爱情、恩怨、玄幻是雷打不动的三大热门赛道,关注度断崖式领先,男女通吃。
长视频平台大都在向短剧投降,腾讯视频是最激进的一家,短剧播放量已经占到了全站的 18.5%,爱奇艺、芒果 TV 的数字也在微增,只有优酷「倒行逆施」,短剧播放量同比砍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