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狐巉:人到中年活个实在,对我没价值的人滚你麻痹,对我有价值的让他如沐春风
@DMA 不潜水:今天涨了 ——“哇哇哇哇,牛市回来了嘤嘤嘤。”
明天跌了 ——“哇哇哇哇,牛市没了呜呜呜。”
韭菜眼里的牛市是以秒为单位审视的,
@momo:小朋友的世界是没有退路的
学校里被欺负也得每天去上学,要是不幸出生在不好的家庭,也得硬着头皮活下去。
@寂静贝拉:有孩子几年前高中读的新西兰班,因为娃的高中就考不上,就上了个末流高中办的新西兰班。
本科新西兰读完了,我问了一嘴,现在孩子毕业后,留在新西兰了吗?
知道这娃信息的熟人说,回来了。
家里有个亲戚是我们江苏省小银行的官,外省这个银行业务都不多,这个新西兰学历也够用了,现在在这个小银行南京郊区某街道上班。
没有学历上不了这个银行的班,可是这个银行的工资也不高,收回学历成本也不容易。
@palmerry:企业原本以为人工智能能让他们赚走被解雇员工的工资,但结果却是客户要求降价,最终只有大型科技公司从中获利。
@向小田:当年中际收购旭创的时候,很多投资者拿现金加股票,然后在 18,19 年行情好的时候把股票卖掉。
早期投资人,某知名机构大概投资了 1 个亿,拿到了 10 亿的回报。
属于 10 倍的经典硬科技投资项目。
谁能想到这个项目能到 1 万亿。
按照当时的持股比例,拿着不动能赚 1000 倍。
10 倍已经很夸张了,1000 倍确实是想都不敢想。
这个投资人像极了一个寒武纪的投资人。
@卡夫卡做晚餐:是学历贬值,是优绩主义,是 A8A9,是博士清北但本科双非,是 QS 前 50,是经济下行,是留学镀金,是不婚主义,是创一代,是紫人与绿人,是社达与社畜,是高敏感,是回避型,是认知觉醒,是大女主人设,是罗永浩的十字路口,是岩中花述,是奥德赛,是 ADHD,是审美积累,是 token,是 AI 大模型,是情感模式,是课题分离,是前额叶,是客体需要,是主体性,是摆脱性别叙事,是少年心气,是要爱不要钱,是性压抑,是原生家庭,是阶层滑落,是精英幻觉,是县城做题家,是小镇贵族梦,是中产返贫,是一线城市祛魅,是消费降级,是精神内耗,是低欲望社会,是脆皮年轻人,是 gap year,是 gap life,是松弛感,是班味,是爹味,是妈味,是祛魅,是祛魅后的空心,是赛博功德,是电子榨菜,是信息茧房,是情绪价值,是亲密关系去中心化,是搭子文化,是弱连接,是强孤独,是 crush,是暧昧上头,是已读不回,是边界感,是安全感,是创伤反应,是依恋类型,是 MBTI,是 NPD,是 PUA,是 Gaslighting,是戒断反应,是戒色,是戒糖,是戒短视频,是多巴胺陷阱,是皮质醇爆表,是血清素不足,是健身房续命,是冰美式续命,是褪黑素续命,是人生重启,是自我叙事,是宏大叙事崩塌,是个人品牌,是 LinkedIn 精英,是小红书人生,是 TikTok 算法,是 X 上暴论,是 YouTube 长视频,是播客疗愈,是知识付费,是 AI 副业,是独立开发,是一人公司,是数字游民,是远程办公,是 Prompt Engineer,是产品经理宇宙,是 UX/UI,是 Notion 人生管理,是 Obsidian 第二大脑,是读博还是创业,是进大厂还是润出去,是新加坡,是瑞士,是香港,是伦敦,是纽约,是湾区,是苏黎世,是阶层跃迁,是身份焦虑,是语言羞耻,是文化断裂,是东亚小孩,是西方幻梦,是自由主义疲劳,是保守主义回潮,是世界右转,是地缘政治,是债务周期,是美元霸权,是 AGI 焦虑,是文明黄昏,是精神贵族,是情绪破产,是恨海情天。
酸菜心理学
@猫叔在硅谷:1768 年,库克船长在 “努力号”(HMS Endeavour)上装载了 7,860 磅酸菜。他的船员们拒绝食用,于是库克将酸菜专门供官员享用,并确保他们每天都在船员面前当面吃下,直到水手们也开始渴望尝尝。
在整个为期三年的航程中,没有一个人死于坏血病。
在第一次航行中,库克在没有因坏血病损失一兵一卒的情况下环绕了地球。返回后,伦敦皇家学会专门因他保障船员健康的举措,向他颁发了科普利奖章(Copley Medal)—— 这是英国最顶尖的科学荣誉之一。
这一成就确实非同凡响。几个世纪以来,坏血病一直在吞噬着远航水手的生命,据某些数据估计,它夺走的水手生命比敌军袭击、风暴以及其他所有死因的总和还要多。而库克用发酵的发菜(酸菜)以及对人类心理学的精准把握,彻底解决了这一难题。
“努力号” 上典型的每日食谱包括:早餐是煮麦子加糖;午餐是盐渍牛肉炖蔬菜;晚餐是汤配船用饼干,这种饼干硬到必须用解绳锥才能砸开。船上当时运载了大约 5,500 升啤酒、7,300 升烈酒、16 吨面包、2 吨盐渍牛肉以及超过 3 吨的酸菜。
为了满足驾驶 18 世纪帆船所需的体力消耗,水手们每天需要摄入大约 5,000 卡路里的热量。库克还带了用牛内脏制成的便携肉汤、40 蒲式耳麦芽、醋、芥末以及浓缩柑橘汁,作为额外的抗坏血病措施。他在这场横跨三年、航行 4 万英里的海洋之旅中,实际上进行的是航海史上第一次受控的营养学实验。
在这个故事中,最让我难忘的细节是 “酸菜心理学”。库克注意到荷兰水手患坏血病的比例远低于英国水手,并观察到他们携带着一桶桶的酸菜。他命令自己的船只效仿,但他的英国水手完全拒绝这种陌生的外国食物。
他的解决方案是将酸菜只分给官员,同时确保他们当着船员的面吃下去。没过几周,水手们便纷纷要求公平享用。库克非常明白:水手们会对陌生的食物心存戒备,但一旦他们相信地位更高的人得到了他们没有的待遇时,就会立刻想要吃掉它。
我生在一个伟大国家的黄金时代
@老 talk:上回有个大厂的同学找我吃饭,负能量比较多。
跟我聊天,问我有没有买美股,办保险,甚至办个身份。我说都没有。
于是又问我,那你的安全感从何而来。
我说,我生在一个伟大国家的黄金时代。
即使最近两年大家都知道我比较正能量的,但是直接这么说可能还是有点震撼。
所以我当场解释了一下,我说你认为的黄金时代肯定在疫情前。
但是你想一下,上个时代的商业英雄,要么地产商,靠垄断一种稀缺资源。要么就是在新经济中赚到了钱,但是马上进入横向扩展,要用资源和体量压垮竞争者。让他们去补硬科技,做世界第一是不可能的。
现在这个时代,商业英雄是一群科学家和工程师,都是从第一行代码,第一个专利开始的,没一个不想着做世界第一。不争世界第一你都活不下来。
虽然我知道很多人在这个浪潮中被抛下车。
不走这条路,已经上车的人是好起来了,股票,房子可能都不会跌,上个时代的商业大佬和知识精英们谈笑风生。
我甚至都不知道是否新的常态下,普通人受益了还是受苦了,这个太难量化了。
甚至这些企业家,我都不说梁文峰这样神仙一样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就说蔚小理的三个创始人,脑袋挂在脖子上带着几万人干了十年都不能说上岸了。
如果当初拿着之前的时代红利,买美股,买饼子,生活比现在惬意一万倍。但是你问他们后悔吗,没一个会后悔。
所以这是一种纯粹的审美偏好,我不想看到那些假装二文明的老登,从资本家到知识分子洋洋得意的样子。
我就是喜欢看到科学家和工程师,不可阻挡地登上历史舞台。
我说完了,你们随便骂吧。
@奥特快啊:绝大部分人其实既没能力、更没勇气长期生活在海外(无论是欧美日韩还是一带一路),所以大部分关于哪里月亮圆的讨论,其实都是在辩经。相比起来,降低预期(成本结构)、搞好身体、维护 “附近”(不求多但求精的家人朋友小圈子)、少刷社媒,可能对改善生活体感反倒更有作用
1980 年,初出茅庐的王晶想请 “四哥” 谢贤拍电影
@雩歌_:1980 年,初出茅庐的王晶想请 “四哥” 谢贤拍电影。彼时谢贤是港圈红透半边天的顶流人物,王晶一个新人导演,肯定是没有那个预算的。 但是谢贤夫妻二人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主动找上王晶,同意参演。 王晶才得以开启他的导演之路。
事后多年,王晶都在公开场合和采访中多次承认,他欠谢家一个人情。
这叫提携后辈。
还是 1980 年,TVB 筹备《上海滩》,原定许文强的饰演者是红的发烫的郑少秋,该角色甚至可以说是为他量身定做。可郑少秋因病(或说档期问题)缺席。但他也向剧组举荐了一位他很看好的新人小生。后来的结果大家都知道的,影视圈里多了一位 “发哥”。
这叫提携后辈。
两年后,1982 年。导演许鞍华筹拍《投奔怒海》,邀请周润发过来做主演。风头正劲的发哥那两年实在是太忙了,没有档期。就也向导演举荐了一位新人,叫刘德华。随后,刘德华凭借该片获得了当年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新人的提名。 又一位天王星路,开启了。 这叫提携后辈。
插个话,以上三位。在经历了各自摸爬滚打的演艺圈锤炼的十年之后,汇聚在了一部 “反赌教育题材” 的电影剧组内。共同将香港电影推向了又一个时代的高峰。
咱们再说提携,如果以上故事你觉得陌生,年代久远,没有代入感。那我们将时间线拉回到近一点。
2005 年,刘德华自掏腰包 2500 万港元发起 “亚洲新星导” 计划,其中就资助给了一位无名导演,他叫宁浩,他拿到了三百万的投资,借此得以创作了一部电影,叫《疯狂的石头》。
2016 年,宁浩又发起了一个 “坏猴子 72 变电影计划”。扶持起了又一批的青年导演,如路阳(《绣春刀》)、文牧野(《我不是药神》)等。同样因此获益的,还有一个人。他叫郭帆。
再后来的故事,大家应该都清楚了。郭帆开拍《流浪地球》,吴京从答应的免费入组客串,再到自掏腰包 6000W 注资助力他完成拍摄。 待到电影呈上院线,我们在最终片尾的滚动字幕中,看到了这样一行字:特别鸣谢,刘德华先生。
这,他妈的,叫,提携!
演艺圈的薪火相传是从来都没有断过的,也还有更多的人在默默的做,默默的教,默默的帮。
正是得益于他们的互相帮扶,我们的影视业才得以蓬勃的发展到了今天这个局面,才可以一步一个脚印扎实的从好莱坞的围笼里冲出重围,拓展出我们自己的电影市场。
现在,你告诉我你转发一条微博,你署名一个出品人,目的是提携后辈。就算你是要逗我笑,也烦请稍微认真一点,走心一点?
欧洲先进产业都是起大早去赶集,中间闹肚子就没赶上大集
@桃园一村夫:欧洲三大半导体公司,英飞凌,恩智浦,意法半导体。意法半导体看名字就知道是意大利和法国的两家公司合并来的。恩智浦前身是飞利浦的半导体事业部,后来业务整合的时候,拆分出来低端部分,就是中文世界最熟悉的安世。这个话题,以后再说,很难讲到底是谁挖坑埋了谁,[允悲]
英飞凌以前是西门子的半导体事业部,之后又把存储事业部拆分出来,就是曾经的奇梦达。奇梦达当年是存储老二,个别时点甚至超过海力士。但是奇梦达的技术路线比较诡异,慢慢的竞争力就没了。08 年金融危机的时候,大股东和德国政府都不愿因出手,没熬过去就破产了。重资产强周期行业,一个外部扰动就完蛋,都是常态。
再后来,奇梦达的技术兜兜转转流传到了中国,就有了马上就要上市,固定资产原值 2500 亿,市场已经开始意淫上市后,市值能有两万亿,三万亿的那家。其实呢,奇梦达除了自己那个奇葩的技术路线,也有和三星,海力士一样的主流技术路线,就是因为缺钱,没来得及上马就破产了。好消息是,后人拿到奇梦达的技术,不怕打专利官司,而且修修补补就能用。
万一回头市值真能干到两三万亿,奇梦达也算是死得其所,可以闭上眼了。
高科技公司的裁员和职场稳定性
@雨城春天:高科技公司的裁员和职场稳定性 – 一个实现财务自由早退休的上一代大厂人的感叹。文章有点长,谢谢你读完。
看到有个大 V 在讲大厂的裁员和 Shareholders 身份中天然具有的风险性。作为半生在大厂打工的人,说几句这些年大厂对待员工的变迁。我和我老公属于在时代中得到大厂红利的人。我也同意大 V 说的,只要这些年在大厂规规矩矩打工,拿高薪水,储蓄,投资,无不良嗜好,不拿钱瞎高消费的人,都得到了大厂高薪高福利的回报,可以平稳实现退休。我身边的朋友都验证了这个结论,即使选择派回中国的人,在中美两国都有房产,有收租,还有退休的投资和积蓄。几乎没有例外。身边当初外派的微软同事,都踩准了节拍。
我这篇文章主要想说一些这些年大厂的变化:
1. 福利从大厂互相竞争给员工更好的 perk 比如免费多样化高质量的午餐,各种健身福利,免费的镜片框架眼镜和隐形眼镜一年管够,优秀的医保,免费的法律咨询,免费的孩子升学咨询和家庭婚姻子女咨询,心理咨询,还甚至有人用公司的免费理疗按摩,各种免费订阅杂志和本地餐厅和公交优惠乘坐折扣,免费班车,在家办公甚至还有办公津贴,到现在随时随地裁员,通过强制性回办公室等措施变相让员工自己辞职。这是一个很大的改变。这些变化发生在短短的四年间。我记得即使在 2022 疫情结束,亚麻还拼命在抢人。2021 年九月可能是分水岭。抢招最后一波人,疫情期间,所有大厂为了储备人才,应对大家以为永久持续的 remote 线上模式,都储备了很多人。
然后就变了。一个是本来确实就多招了人,另一个就是 Chat GPT2022 年 11 月的横空出世。虽然我有听说过在其他行业的朋友批评大厂人的娇气十足,因为其他行业都是必须每天通勤去办公室的,而高科技大厂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并不需要每天去办公室。但很多大厂人从被被娇惯而不自知,到突然警醒接地气,还是经历了一个真实的过程。我跟我老公这十年来几乎都是在家上班,并不是我们自己要求的,而是公司根据你工作的特点,团队的性质,为了节省办公室租金而决定的。我们很感恩大厂对我们的优待。以后的人,真的变了。
2. 大厂人以前可以大致期待的稳定职业生涯,未来消失了。这一点比前面更重要。因为福利比如一顿丰富免费的饭菜都不是那么重要的,可以用小钱解决的。但这个一生的职业轨迹可以随时被打断,就是致命而不可控的。这并不会因为你勤勤恳恳,业务精进,不断学习进步就可以改变。任何大厂机构重组,老板离职,结构性裁员,都会让你一年或者几年的辛苦付诸东流。你毫无办法。而且很多产品,项目,资金的走向,你不可预见。你也看不到高层做决定的过程。完全不能通过努力来掌握自己的职业生涯。
3. 以前大厂是鼓励员工的职业成长,有意识地培养员工,沿着一些 IC 或者 people manager 的轨道去发展。HR 有这方面的指标,manager 有这方面的动力。现在不是了,就比如我在 Amazon 体验到的,组织上失去了提拔员工的动力,一个是成本,二个是结构性问题,fundamentally 组织上既不需要那么多 people manager,需要把结构扁平化,也不需要那么多高成本的 Principal 级别的 IC。
这些人还出现了一被提拔上去就在下一个季度被 Lay off 裁员的局面。因为他们的成本太高了,和稍微临界下一级别的员工技能上差别也不显著。所以提拔这条路也很难了,当年在 Amazon, 从 L6 到 L7 地狱模式难,爬到了 L7,还出现了工资不降反升的结果,因为你被放到了一个更高级别的 stack 去比较,奖金反而低了。
公司间以前靠跳槽涨薪这条路不存在了,我看到好多例子,微软也好,其他公司也好,公司间横跳不给你降一级 low ball 你就不错了。我一个 mentor 从亚麻的 L7 principal 跑到微软变成了 62. 连降三级。
4. Shareholder 的意思是共担风险,这当中还有一个利益共享的层面。风险现在是共担了,但利益并不是共享。一个 shareholder 成了随时可以被消灭掉的人,那不叫 shareholder,也不叫 ownership。因为本质上,大厂员工只拥有按照雇佣时候约定的股票,但并不是真正的公司主人翁。
看起来,每个大厂的收益都在越来越好,股票也越来越高。按理说,难道不是应该奖励自己的员工吗?问题可能就在这里,这时候,裁员开始了。裁员并不是因为当下的绩效不好,而恰恰是为了未来的财报更好看,AI 的故事能说圆满。所有大厂在 AI 的 Capex 投入,在未来的财报里都希望能看到更高的回报。而既然他们告诉大家 AI 降本增效,就必须从自己的公司先体现出来。于是出现了,Shareholders 员工们只承担风险的现象。
当然,他们有股票。但是如果你的职业生涯在大厂仅仅是几年,或者一年,你的股票收益还是波动的,不能一次兑现,这个利益共享也是短期的,有条件的。公司并没有真正把你但当股东。那些 VP,CEO,创始人,才是真正的股东。他们不会因为扩招的决策失败而被免职。
我昨天还在跟我老公说:很多事,人们是无法预料到的。就像微软前几年抢人才的时候还在感叹本地人才不够,要打通大温哥华地区丰富的人力资源,要开设轻轨公交之类的。我以前工作的团队,至今有 1/3 的人是从加拿大找来的,工资水平还比美国低。AI 横空出世以后,这样担心人才不足的问题就消失了。人也不如从前那么值钱了。
以前公司讲福利,成长,现在教你 AI 时代如何与时俱进。不然就被淘汰了。时代真的变了,我们可能是最后一代享受到大厂稳定性,顺利退休的人了。











